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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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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洗髓(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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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活,兵者诡道,理应这样。”
    天阔听着哥哥的话不禁点头赞同,突然他大悟一声:“啊!怪不得呢!”
    “怎么了?”
    “怪不得贺拔跟她握手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呢,那时候她手里有两枚棋子,她不好让贺拔知道,所以最后捏碎了。她人真好。”北冥看着弟弟自言自语,不由跟着笑了。
    “贺拔这家伙到头来还是讨了个大便宜呢!”
    “在他们比赛期间你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了,别影响他比赛。”
    “哥。”天阔斜着眼看着哥哥。
    “怎么了?”
    “你怎么对贺拔这么好,还挺向着他,你不是应该照顾一下梵音吗?她第一场还伤得不轻呢。”
    北冥冲弟弟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谁都不向着,这是选拔赛,又不是攀关系。”
    天阔看着哥哥古板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道:“知道啦!小老头!”天阔调皮地拿哥哥打趣,北冥却不以为意,天阔见状,撇撇嘴道:
    “哥,你很无聊呀!”
    天阔冲哥哥吐了吐舌头:“那你的意思是在比赛期间不说,比赛之后可以说喽。”“比赛之后还是要告诉他的,不然他的兵法布防始终有漏洞,还欠火候。”
    “知道了,那我先回屋去睡了。哥哥晚安,你也早点睡吧。”
    “好,晚安。”
    天阔来到房门口,临出去之前突然转过头来对哥哥说道:“你还是向着贺拔。”随即嗖的一声闪了出去,咣当关上屋门,留下北冥自己站在屋子里。他突然觉得有些发闷,脑子里不禁想起梵音比赛时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随即躺在床上,翻了几回身才勉强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无论是操课还是休息吃饭时间,贺拔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北冥眼前晃悠。直到第三天,北冥在部里叫住贺拔问道:“找我有事吗?”
    贺拔一怔,愣在那里,半天转过身来,冲着北冥满脸堆笑,嘿嘿说道:“本部长,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本部长就是本部长,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别看贺拔平时在部里吆五喝六一副大哥模样,但每次见着北冥总是万分恭敬,就像大哥看见大大哥一样,老虎变猫。
    “得了,有什么事说吧。”
    “我,我就是,我就是想问问。”贺拔难得扭捏。
    “你想问什么?”
    贺拔琢磨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就是想问问最后一场比赛的诀窍在哪里。”
    北冥没有想到贺拔虚心好学到了这个地步。平日里贺拔总是厚着脸皮和北冥讨教一二,就连北冥本部的属下也不太习惯亲近这位长官,唯独他不同。别看他是二分部的队长,他对北冥可算是敬仰万分,自从看过一次部长间的切磋,就知道自己今后的目标就是北冥了!当然那是他自己暗下的决心。从那以后,他就有事没事跟着北冥,能学多少东西是多少,大家都觉着他像一分部的人,不像二分部的。
    他还想方设法打听过北冥当年任职时的情况,因为北冥任职时并没有通过任何选拔赛,而是各分部部长统一决定的结果。当然这其中并不是没有经过测试,而是测试的内容只有部长们和北冥自己知道而已。
    经过贺拔坚持不懈的多方打探,他知道北冥当年的测试项目中就包含这次第三轮比赛的内容,他是想来取取经的。
    他毕恭毕敬地看着北冥。北冥看着他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要知道贺拔在军政部的实力不容小觑,除了几位部长外,算得上一号人物。士兵们也都相当听这位长官的话,在整个部里他人缘极佳。北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刚要开口,贺拔突然打断了他:
    “等一下!本部长!”
    北冥被卡得咳嗽了两声。
    “对不起,对不起!本部长!”
    “咳咳,你倒是挺有本事,还打听出了我的事。”北冥试图掩盖自己咳嗽时的窘样,故意拿出一副腔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部长!”贺拔看北冥没有拿眼横他,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庆幸万分,哪还会注意到北冥卡住时的尴尬样子。
    “你……”北冥又要开口。
    “哎!等等等等!本部长!”贺拔又打断了他,“您先别说话。”贺拔阻止道。
    北冥的眉毛抖动了两下。
    贺拔赶忙道:“本部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突然又觉得不应该问您了!”他挺直了身板,一本正经地说着。
    “为什么?”
    “那样对小音不公平!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做!”
    小音?听上去两个人很熟嘛,不是应该叫她第五吗?北冥心里闪过一丝念头。
    “我说了我打算告诉你了吗?”
    “啊?这样啊!啊哈哈哈!”贺拔站在一边自己傻笑,“那,那,那我没事了。本部长,我先走了,您忙吧!”贺拔说完转身就走。刚抬腿,又转了回来:“那个,本部长啊。”
    “又有什么事?”
    “您能不能告诉我当时您坚持了几天啊?”
    “不能。”
    第三天傍晚,梵音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整整睡了三天。此时她感觉自己木木呆呆的,脸也肿了起来。她浑浑噩噩地在床上坐了大半天,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像个小疯子。这一觉把她睡得七荤八素,颠三倒四,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
    第四天,她使劲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门,睡眼惺忪地来到盥洗室,用温水洗了把脸,刷了刷牙,来到了客厅。
    第五天,崖雅和父亲正在随意翻看着影画屏播放的节目。影画屏和赛场上架起的大屏幕一样都是由长信草做的,每家每户都有,只不过尺寸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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