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看都不看宁王一眼,只恨声道:“朕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不臣之心,逆子!”
“父皇……”宁王大急,一旁一直不语的魏王此时也开口了。
“六弟,这次你做得太过了……”他说着叹息了一声,“父皇平日里是多么看重你啊,之前有人参奏你违抗君命,父皇也不过是打了你几板子就放了过去。贪渎的事情多么动荡军心,父皇也只是让你闭门思过而已……六弟,你如何对得起父皇对你的一片慈父之心……你在北疆六年,竟然屯粮造兵器,意图谋逆……”
他说着直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若不是你之前战场伤重回京,是否此时已经完成了积攒势力的过程,准备长驱直入攻入京城了?”
一句句,全然说尽了皇上对宁王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