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他只是看着面前的林玄。
就在青龙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就在屏幕中陈老准备强行启动应急方案的刹那......
“首长！”
而就在此刻，林玄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平静和温和。
他看着周老。
看着那双苍老却仍然锋锐的眼睛。
前世华夏，灵气复苏一百五十年后的那个黄昏，那个老人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道长，我不能走！”
“我走了，这城就真的守不住了。”
然后便再也没有然后。
另一个华夏！
这个老人，穿着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坐在他面前。
“您问我，能不能证明。”
“其实，在您亲自走上这三百级台阶的那一刻......”
“就已经在证明了。”
林玄顿了顿继续道。
“您既然用您的命，来赌我的真心。”
“那我......”
林玄起身，道袍掀起一角，猎猎作响。
“也该让您看看，您赌的值不值。”
周老抬头。
青龙瞳孔骤然一缩。
林玄抬手，剑光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