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渺渺一噎,恭维的表情装不过三秒。
还是白眼适合赏他!
刚刚没吃到嘴里的荷花酥重新飞回眼前,白渺渺勉为其难给秦肃一个面子,小口小口咬着吃掉了。
“哦对,忘记问了,咱都来这么长时间了,宴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呀?”
秦肃用丝帕擦去手套上的点心渣,视线扫了眼殿门外的天色。
“开席约莫还有一个时辰,何时结束就没准儿了。”
白渺渺兴恹恹地哦了一声,重新把脑袋趴回前爪上。
秦肃不喜欢它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
会让他心里没由来的发慌。
像是儿时只养活了两日的小鸟。
像儿时照顾过他半年却一跟头跌死的好心宫人。
也像为报母妃之恩,义无反顾抚养他至七岁,最终却因日益病重而撒手人寰的养母,贤妃娘娘。
像是命运在一遍遍向他证明。
他,谁也留不住。
“宴还未开便想着走了?是嫌无聊了?本王再陪你出去转转?或者,本王再让人换几样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