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那些小动作,刺得陆玄知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想听那个男人说话。
她愿意听那个男人说话。
她曾经也这样对他过。在书房外站着,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等他出来,等他和她说一句话。
现在她把这些都给了别人,把他当做一个陌生人看待。
陆玄知耳膜嗡嗡作响了好一阵,眼前的景象也是花花白白的一片。
直到沈听澜看见他,问他话后,陆玄知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陆大人?您怎么在这?”
陆玄知没理沈听澜,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宋明念身上,艰难地动了动嘴皮,哑着嗓音道:“姑娘,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