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渡口,切断新郑对外一切通道;王翦率五万精锐,驻守成皋至轵关陉要道,依托地势修筑壁垒,只守不攻,死死牵制李牧所部,蒙骜全权督运粮草,全程护卫粮道通畅,确保大军无后勤后顾之忧!”
诸将闻言,再无半分异议,尽数躬身拱手,齐声领命。此前对攻韩方略的质疑与迟疑,早已被白起这番透彻至极的战略分析彻底打消,满心只剩对主帅的敬畏与信服。他们方才只着眼于眼前一城一池的得失,而白起早已放眼整个天下一统的格局,算透了魏国的怯懦苟安,算透了李牧的胆识谋略,更算透了秦灭六国的大势所趋。
案上烛火依旧随风摇曳,帐内气氛却从先前的迟疑纷乱,转为前所未有的肃整严明。一道道军令迅速传至各营,帐外,玄甲锐士开始连夜整备军械、打理行装,马蹄轻踏、甲叶铿锵,连绵不绝的火把在成皋大营中次第亮起,如同一条蛰伏于关东大地的黑龙,只待明日天明,便朝着新郑缓缓压进。
这场灭国之战,本就不是选轻松易走的路,而是选唯一能赢、能定天下的路。新郑坚城、李牧牵制,从来都不是阻碍,而是天下一统这盘旷世棋局上,大秦必须落下的关键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