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蹲在他旁边,一手撑地,一手仍握着短笛,目光却始终盯着怨灵脚下的红痕。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出声。
陈墨也没问。
他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这些怨灵脚上的识引咒,和她血样里的,是一样的配方。
也就是说,炼制它们的人,和当初给她下咒的是同一个。
而这栋府邸三十年前就被废弃了。
换句话说,这场布局,早就开始了。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破败的屋梁之间,蛛网密布,灰尘堆积。一道裂缝从东侧墙角斜穿而过,直达屋顶。阳光从破洞漏进来,照在满地瓦砾上,形成几块斑驳的光斑。
其中一块光斑,正好落在那根断裂的房梁上。
焦黑的木头上,乱息钉还插在那里,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