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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毒舌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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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发,山林危机伏(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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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油纸袋里。
    然后递给她。
    她接过,没问,直接塞进内袋。
    他又从墙上取下一支备用烟杆,检查火芯,确认干燥后别在腰侧。这支没开过光,纯粹是工具,用来应对可能的火源需求。
    她看着他收拾,忽然说:“你左肩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
    “镇痛液撑不了多久。”
    “够用就行。”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桌边,把短笛收进袖中,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布巾,缠在右手腕上——那是防滑用的,以前在窄道逃生时留下的习惯。
    两人之间没了话。
    只有风吹动门缝的响。
    他最后环顾这间屋子,确认没留下痕迹。吹灭刚点起的油灯,推窗出去,翻身落地,动作轻得像片落叶。
    她紧随其后,落地时膝盖微屈,没发出一点声。
    出了夹道,夜色更深了。云层压着山脊,星不见几颗。远处西岭的轮廓像一把斜插的刀,割开了天边最后一丝光。
    他们沿着野路往城外走,步伐稳定,不再躲藏。
    他知道,躲到一定程度就没意义了。对方既然能布监控网,就不会只靠视觉。他要做的是“看起来正常”,而不是“试图隐形”。
    走到城西门时,守卒正换岗,两人交班,说话声不大。他低头走过,没出示铜牌,也没停留。守卒扫了他一眼,认出道袍样式,没拦。
    她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不多不少。
    出了城,风大了起来,带着山里的湿气。他迎着风走,脚步加快。离西岭还有十里山路,他得在不到一个时辰内赶到,并找到合适的潜伏点。
    他摸了摸腰间的铜钱串。
    二十四枚,一枚不少。
    她走在后面,忽然低声说了句:“你刚才在巷子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他脚步没停。
    “净火盐反噬的烟是直的。”他说,“不是螺旋,也不是弯的,是直上直下,然后突然断了。”
    “说明什么?”
    “说明那人身上有屏蔽咒。”他说,“不是普通的封印,是能切断灵力反馈的那种高级货。一般只有执行远程监控任务的人才会用。”
    “你是说……他不是弃子,是探针?”
    “也许两者都是。”他声音低了些,“死了也能传信,这才是最麻烦的。”
    她没再问。
    但脚步稳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种局,牵的不只是城池安危,还有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工具人”。编号、弃用、炸成碎片,连尸体都不会留下。可他们的“想”,还在。
    就像那个临死前只想看看阳光的人。
    他没回头。
    身后的城市安静地躺在夜色里,像一头不知危险将至的兽。
    他往前走,影子被月光照得又细又长,拖在身后,像一根不肯断的线。
    她跟上来,与他并肩。
    两人一句话没说,却已达成共识。
    该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西岭断崖。
    三更未到,黑磷火未燃,阴谋尚未启动。
    但他们必须赶在火起之前,站到那条线上。
    他停下,回望了一眼。
    灯火稀疏,城门紧闭。
    然后转身,迈步前行。
    她紧跟其后,步伐坚定。
    夜风卷起衣角,吹向山林深处。
    他们朝着断崖的方向稳步前进,身影逐渐融入黑暗。
    前方是未知的险地,身后是沉睡的城市。
    而此刻,他们已无退路。
    脚下的土质变了。
    原本是硬实的碎石路,越靠近山脚,地面越软,踩下去会陷下半寸。陈墨的脚步没变,但脚掌落点的角度微微调整,每次落地都让足弓先触地,再缓缓放平,减少声响。他没回头看苏瑶,但从余光里能看到她也换了步法,右脚外撇,左脚内扣,像猫一样贴着地面前行。
    山口就在眼前。
    两块巨岩夹着一道窄缝,像是被人用刀劈出来的。缝隙里飘出雾,颜色不对,不是白,也不是灰,是那种泛着青紫的浊气,贴着地面爬,碰到石头也不散。陈墨停下,抬起左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苏瑶立刻止步,靠向右侧树干,身体一矮,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他没动,耳朵微微侧转,听着三十步内的动静。风是从背后吹来的,带着城里的尘味,但进了山口,那风就变了,混进一股腥甜,像是铁锈泡在糖水里太久。
    他从腰间取下墨玉烟杆,轻轻在地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传出去,没反弹回来。
    正常的山体,敲击会有轻微回响,哪怕被植被吸掉一部分,至少也有个闷震。可这次,声音就像砸进棉絮,被吸得干干净净。
    他眯起没戴面具的左眼。
    土层下面有问题。
    不是塌方,也不是空洞那么简单。那种沉闷感,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像是整座山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着,外面的声音进不去,里面的声音也出不来。
    他把烟杆收回腰侧,右手从铜钱串上摘下一枚,捏在指尖。
    铜钱表面刻着“天官赐福”,背面是“除妖辟邪”。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纹路,然后轻轻抛起,再接住。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抛起,铜钱在空中旋转的速度都不一样。第一次慢,第二次快,第三次几乎看不清影子。
    他闭上眼,靠指尖的感觉判断灵流波动。
    第一下,灵流平稳,像静水。
    第二下,灵流轻微抖动,像有人在远处敲钟。
    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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