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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毒舌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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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对策,集思广益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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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打断苏瑶,“信号延迟一秒,整条街的人都没了。我得在现场。”
    赵刚看了看他,又看看张天师:“那我安排两个人,二十四时辰守在观外,随时接应。”
    “不用。”陈墨摇头,“你们的人守住街口就行。我不需要救,只需要——有人在我倒下时,把最后一张符贴到正确位置。”
    空气凝了一下。
    苏瑶停下笔,抬头看他。他的面具边缘有干涸的血渍,右手搭在铜钱串上,指节发黑,但握得很稳。
    张天师终于点头:“准了。你暂居偏厅,配两名杂役照料饮食,不得擅自离观。所有监测数据每日三次汇总,由苏瑶整理呈报。”
    “我不要杂役。”陈墨说,“给我一间安静屋子,一堆废纸,一支炭笔。别的不用。”
    “行。”张天师转向赵刚,“军方任务照旧执行,但增加一项:排查近期失踪人口名单,尤其是曾进出过北山樵夫、采药人。若有异常死亡或失联案例,立即通报。”
    “明白。”赵刚抱拳,“还有,我会调一批新制的驱邪铃挂在城门和主要巷口,虽然不如符阵精准,但好歹是个预警。”
    “可以。”张天师点头,“苏瑶这边,继续分析残符拓片和血样反应,尤其注意是否有重复出现的符路规律。另外,尽快还原黑册残页内容,看能否拼出更多计划细节。”
    “已经在做了。”她合上笔记,“我还申请借用观内古籍库,查一下‘归墟’这个词的早期记载。它不可能凭空出现。”
    “准。”张天师顿了顿,“但有一条——任何涉及陈墨身世的内容,暂不深挖。当前重心是防御部署,不是个人追查。”
    陈墨没反驳。他只是站起身,动作缓慢,但站得直。
    “我懂。”他说,“我不碰私事。但从现在起,每一个出现在监测阵上的异常读数,我都得第一个知道。”
    “可以。”张天师看着他,“只要你还能站起来。”
    会议结束。
    赵刚先走,铠甲声渐远。苏瑶收拾文书,临出门回头看了陈墨一眼,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张天师站在案前,没动。
    “你不休息?”他问。
    “睡不着。”陈墨靠着门框,“一闭眼就听见实验室那扇铁门往下落的声音。”
    “那你去偏厅吧。炭炉已经备好,桌上放了清创药和干净布条。”
    “我不需要。”
    “你需要。”张天师语气不变,“我不是让你养伤。我是告诉你——如果你明天早上吐血倒在监测阵前,谁来解读数据?”
    陈墨没再推辞。他转身往偏厅走,脚步拖沓,但没让人扶。
    偏厅不大,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旧卷宗。桌上果然摆着药瓶和布条,还有半碗凉透的粥。他没碰粥,直接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叠空白纸和一支秃头炭笔。
    他坐下,翻开最上面一本卷宗。
    纸页泛黄,字迹潦草,是十年前某位游方道士记录的“青川地气异变观察”。他快速扫过,随手抽出一页,抄下一段关于“子午线阴流峰值”的描述,然后在旁边画了个简图,标出三个可能的共振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缓,是苏瑶。
    她没进来,只是把一叠拓片从门缝塞了进来,附了张纸条:“第三页右下角的符纹,和你在山腹看到的‘锁命契’变形一致。可能是同源分支。”
    陈墨看了眼,没回应。
    他继续翻卷宗。
    一本,两本,三本……大多是陈年杂记,有的讲风水偏移,有的录怪谈传闻,真正有用的极少。但他没停。他知道这些碎片里藏着线索,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地名、一次未解的异象,都可能是拼图的一角。
    窗外天光渐亮,街上有了动静。卖豆腐的梆子声响起,接着是孩童跑过石板路的脚步。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头看了他一眼,飞走了。
    他右手边堆起了小山似的草稿纸。有的画着阵法结构,有的写着能量流向推测,更多的是一遍遍重写的“归墟”二字,笔画越来越深,几乎戳破纸背。
    中午时分,一个小童送来饭菜。
    “张天师说您得吃点东西。”
    “放下就行。”
    小童犹豫了一下:“苏姑娘让我告诉您,验血符结果显示,她的血样中含有微量‘识引咒’残留,性质接近追踪标记。”
    陈墨笔尖一顿。
    “什么时候的事?”
    “刚出来的结果。她说暂时没有扩散迹象,但她不能再碰任何开放性容器或符器。”
    陈墨嗯了一声,没抬头。
    小童退出去后,他把那张写满“归墟”的纸揉成团,扔进角落的火盆。火苗跳了一下,烧出一个漆黑的眼洞。
    他重新拿过一张纸,写下四个字:**内部标记**。
    下面列出三点:
    1. 苏瑶血样被识别 → 存在生物匹配机制
    2. 母亲布角发烫 → 血脉关联触发反应
    3. 自己名字在献祭名单 → 早有预设身份绑定
    他盯着这三条看了很久,然后在最后补了一句:**他们不需要找我们——我们本身就是钥匙。**
    外面传来一阵风,吹得窗纸哗啦作响。他抬头,看见院子里张天师正在和一名守军交涉,似乎在确认某个岗哨位置。那人点头离去后,张天师站在院中没动,抬头看了眼偏厅的方向。
    陈墨收回视线,继续写。
    他知道现在不能深挖。他也知道张天师是对的——城中百万生灵,比他的身世重要得多。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当那天来临,药剂引爆,怨脉沸腾,真正能走进最终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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