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毒舌破万邪

报错
关灯
护眼
敌人察觉,激战一触发(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陈墨瞳孔一缩。
    “从这块岩角。”灰袍人继续说,“他跳下去的时候,左边肩膀先着地,摔断了锁骨。但他还是爬起来了,画完了最后一道符。”
    陈墨没动,但呼吸变了。
    “你知道他最后说了什么?”灰袍人笑了,“他说——‘别让C.M.进来’。”
    C.M.——陈墨。
    他父亲在死前,就知道他会来。
    苏瑶察觉到他身体紧绷,悄悄靠近半步,短笛横在两人之间。
    “你信吗?”灰袍人问,“你拼了命想破的局,其实是你爹亲手设的门?”
    陈墨吐出一口浊气,把烟杆从嘴里拿出来,用袖子擦了擦杆头的血。
    “我不信。”他说,“我只信我现在能打死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烟杆掷出,直取灰袍人面门。同时右手一扬,铜钱串中再弹一枚,嵌入头顶岩壁。
    他脚下一蹬,借力腾空,竟朝灰袍人正面冲去。
    灰袍人举刀格挡,烟杆撞在刀面上炸开一道火花。陈墨趁机落地,右脚横扫,踢中对方持刀手腕。灰袍人退半步,双刃险些脱手。
    但就在这时,地上黑圈完成,猛然升起三道锁链虚影,分别缠向陈墨、苏瑶和陈墨刚嵌入岩壁的铜钱。
    “困魂索!”苏瑶惊呼。
    陈墨反应极快,立刻召回铜钱,可晚了半步,锁链已缠上铜钱,顺势一扯,整串铜钱被拉得离体三寸。
    他猛一咬牙,硬生生扯断系绳,任由十七枚铜钱中的十四枚被锁链拖走,只留三枚在腰间晃荡。
    少了这么多法器,他脸色顿时一白,喉头一甜,差点咳出来。
    持符者见状大笑:“没了钱,你还怎么画符?”
    陈墨抹了把嘴角,没理他,反而看向苏瑶。
    “还能撑多久?”他问。
    “两轮。”她说,“短笛快裂了。”
    “够了。”他说,“再拦他们一次。”
    “你打算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他说,“我就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我爹的儿子,我是我自己的麻烦。”
    他弯腰捡起烟杆,重新含进嘴里。然后从怀里掏出最后三张符,两张驱邪,一张断机诀引子。
    他把引子符撕成两半,一半贴在烟杆上,一半塞进嘴里含住。接着,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烟杆上。
    烟杆瞬间发烫,符纸燃烧,却没有明火,只有一层暗红光晕流转。
    这是他自创的“噬血式”,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未完成的高阶符咒,代价是三日内阳气枯竭,甚至可能永久损伤道基。
    但他不在乎。
    “待在我后面。”他对苏瑶说。
    苏瑶没动,只是把短笛横得更稳。
    灰袍人看出不对,低喝:“结阵!”
    三人立刻变换位置,持符者居中,双手托符,灰袍人立于左翼,双刃横胸,画圈者退至右后,手中多出一面小鼓,开始轻敲。
    鼓声低沉,带着心跳节奏。
    陈墨知道,这是“缚灵鼓”,配合阴符与困阵,能形成三重压制,一旦成型,连鬼都能钉死在原地。
    他不能让他们完成。
    他冲了上去。
    不是闪避,不是周旋,是正面冲锋。
    第一道锁链袭来,他用烟杆格开,杆身震得发麻。第二道从地下钻出,他跃起躲过,落地时一脚踩碎鼓面。敲鼓者惨叫一声,手掌被碎片扎穿。
    持符者怒吼,甩出阴符,直取陈墨心口。
    陈墨不闪,不避,任由符贴上胸口。蚀神箓瞬间灼烧皮肤,他闷哼一声,却借着这股痛劲,猛地将含在嘴里的半张引子符吐出,正中烟杆顶端。
    烟杆爆燃,一道赤芒冲天而起,直劈持符者。
    那人慌忙举符抵挡,可自己的阴符与外来符力相冲,当场炸裂,反噬之力将他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黑血。
    灰袍人怒极,双刃舞成一片残影,直取陈墨咽喉。
    陈墨抬杆硬挡,金属交击声刺耳,他虎口崩裂,血顺着杆身流下。但他没松手,反而借力前冲,用额头狠狠撞向对方面具。
    灰袍人后退两步,鼻梁断裂,血从缝隙里渗出。
    陈墨喘着粗气,站直身体,烟杆垂地,杆头还在冒烟。
    “你说我爹不让C.M.进来。”他声音沙哑,“那你告诉我,他拦得住吗?”
    灰袍人没回答,只是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持符者挣扎着爬起,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石牌,用力摔在地上。
    石牌碎裂,一股黑气冲天而起,迅速凝成人形,面目模糊,但能看出是个穿长袍的老者轮廓。
    “这是……怨识投影?”苏瑶脸色变了。
    陈墨盯着那团黑气,忽然笑了。
    “原来你们连真人都不敢派。”他说,“只能拿死人的影子吓人。”
    他举起烟杆,指向那团投影。
    “你要是我爹,就自己站出来。别躲在别人嘴里,当个传话的鬼。”
    黑气晃了晃,没动。
    灰袍人却忽然说:“他不是你爹。”
    “什么?”
    “他是上一任‘钥匙’。”灰袍人抹了把脸上的血,“和你一样,姓陈,有共鸣体质。但他失败了,没能点燃主核。所以他们杀了他,把你娘放走,让你活下来——因为数据表明,第二代融合度更高。”
    陈墨站着,没动。
    但他的手,慢慢攥紧了烟杆。
    “你胡说。”
    “我胡说?”灰袍人冷笑,“那你问问你娘,为什么她从来不提你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她临死前,一直在画同一个符号?”
    陈墨脑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