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毒舌破万邪

报错
关灯
护眼
更大阴谋,局势渐明晰(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还得有人愿意豁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他说,“但现在不能走。一出去就是敌人的地盘。我们得在这儿把所有信息理清楚,找到破局的关键点。”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图,手指敲着炭笔末端。
    “他们敢留这本册子,说明不怕我们看。但他们漏了一点——人不是机器。他们会算流程,算节点,算效率,但算不准人心。”
    “什么意思?”
    “比如。”他抬头,“他们写‘陈姓者为关键变量’,但没写我见不得百姓遭殃。他们写‘血脉可作阵引’,但没写我宁可自毁也不会让他们拿我去点火。”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把黑册摊开最后一页。那张手绘图谱还在。
    “他们在等我走进主控枢机。”他说,“等我站到那个位置,血一滴,阵就开。但他们不知道,我可以不站上去。”
    “那你打算?”
    “反客为主。”他说,“既然我是钥匙,那我也可以是锁。既然我能引燃,那我就能截流。只要找到主控枢机的逆向接口,说不定能把怨核反向抽空,让整个阵瘫痪。”
    “有把握吗?”
    “没有。”他实话实说,“但总比站着等死强。”
    苏瑶没再问。她知道这种时候,问多了是拖后腿。她只是把短笛插回腰间,从包袱里取出一小包净火盐,撒在门口地上画了个简易警戒圈。然后走回来,在他旁边蹲下。
    “你还能撑多久?”她问。
    “撑到把该做的事做完。”他说,“肩伤快废了,右眼也不太行,阳气乱得很。但脑子还清醒,手还能动,这就够了。”
    他指着图谱上的一个点,“这个位置,离青川城最近。如果他们是冲着人口密度来的,第一个引爆点很可能在这儿。我们得抢在他们动手前,先把这根导脉切断。”
    “怎么切?”
    “用断机诀。”他说,“不是破阵,是卡住它的节奏。让怨气流不出来,也回不去。等于给血管打了个结。”
    “风险?”
    “高。”他说,“搞不好会被反噬,当场爆体。而且只能撑一时,不是根治。”
    “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他点头,“找到十二个献祭点的共同源头,直接端掉。但我们现在只知道七个,剩下五个在哪,谁也不知道。”
    他收起炭笔,把地上的图用脚抹掉。
    “所以现在两条路。”他说,“要么守,想办法拖住第一个引爆点;要么攻,找其他未激活的点,提前破坏。但无论哪条,都得先离开这儿。”
    苏瑶看了眼门外的通道,“你觉得外面安全吗?”
    “不安全。”他说,“但我们不出去,更不安全。躲在这儿,等于等他们来收网。”
    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下左臂,右肩纹丝不动。他没表现出来,但额角渗了层细汗。
    “你真没事?”她问。
    “死不了。”他说,“最多是疼得想骂娘。”
    他从怀里掏出母亲留下的布角,放在掌心。还是没烫,也没动静。
    “你说它一直能感应能量源。”他看向她,“可现在没反应。”
    “说明能量源不在附近。”她说,“或者……已经被屏蔽了。”
    “也可能是静默状态。”他把布角收回内袋,“就像这本册子,藏得好好的,没人翻,就不会触发。但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所以这地方本身可能就是陷阱。”
    “那你还研究这么久?”
    “因为必须知道敌人有多狠。”他说,“以前我以为是除妖驱邪,现在才知道,是跟一群想把世界重装的人斗。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有多大,就不知道该怎么挡。”
    他走到角落那块黑色石板前,用烟杆尖轻轻碰了下裂纹。
    没反应。
    他又用力刮了一下,石屑掉落,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槽。
    “这不是记录室。”他回头,“是控制台的一部分。这些裂纹是数据通道,黑气是信息流。他们在这里监控整个阵法的运行状态。”
    “你能干扰吗?”
    “不能。”他说,“但我能留下点东西。”
    他从铜钱串上取下一枚,用烟杆尖在铜钱表面刻了个符号——逆流断的简化符。然后塞进石板裂缝深处。
    “做什么?”
    “埋个记号。”他说,“万一以后要炸这地方,能当引信用。”
    他退后两步,不再看那石板。
    “我们得走了。”他说,“但得想好怎么走。”
    “你有计划了?”
    “有了一半。”他说,“先摸清出口有几个,再判断他们最不想让我们走哪条路。我们就偏走那条。”
    他看向T字岔口的方向,“右侧通道是死路,但他们特意做成死路,反而说明有问题。真正的出口,可能就在那儿。”
    “你之前不是走过?”
    “走过。”他说,“但没走到底。那时候以为是废弃的,现在想想,太干净了,不像没人碰过。”
    他低头检查装备:烟杆还在嘴里咬着,铜钱串少了几枚,符纸剩三张,净火盐不足一把。腰间的二十四枚铜钱,现在只剩十七枚能用。
    “你还能画符?”她问。
    “能。”他说,“只要血还热。”
    他转身朝门口走,脚步稳,但每一步落地都刻意放轻。苏瑶跟上,手按在短笛上。
    两人站在T字岔口前。左侧是来路,右侧是那条“死路”。空气里那股土腥味还在,但多了点别的——像是铁锈,又像是烧过的头发。
    陈墨抬起手,示意她停下。
    他从包袱里取出最后一撮净火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