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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毒舌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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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迷雾,鬼影憧憧引探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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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把巷子吹得空荡,像一口被抽尽生气的肺。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仿佛刚从水底捞起,踩上去有细微的回响,像是谁在地底轻轻叩击棺木。
    陈墨走在路上,脚步没停。他刚送完那个被附身的青年——那孩子不过二十出头,眼神浑浊如泥潭,嘴里不断重复一句听不清的话,直到他用朱砂点破眉心才终于安静下来。本该出城,回到山外那间清净小庙去换一炷香、歇一夜。但他没走。
    罗盘失灵了。
    铜壳还在,指针却疯了一样转了几圈,最后死死钉在正北,纹丝不动。再晃,也没反应。他知道这不是寻常偏差,而是某种力量在干扰它,甚至……压制它。
    右眼的疤也开始发烫。
    那道从眉骨斜划至颧骨的旧伤,十年来从未真正愈合。每逢阴气重时,便如蚁噬般瘙痒;可若真危险临近,则是灼烧感,像有一根烧红的针,在皮肉之下缓缓穿行。
    他顺着黑雾逃逸的方向一路往西。
    那缕烟是他从青年体内逼出来的残魂碎片,形如焦蛇,带着腐腥与铁锈混合的气息。当时它猛地撞碎窗纸,钻入夜色,速度快得不像游魂。而更诡异的是,它没有四散飘荡,反而笔直射向地面,仿佛认得归途一般,一头扎进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地缝中。
    自那之后,再无踪迹。
    可他知道它去了哪里。
    这种东西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藏起来等你靠近。就像毒蛇蜕皮,旧壳仍在原地,只为引诱猎物踏足陷阱。
    巷子越来越窄,两旁的墙爬满青苔,绿得发黑,层层叠叠如同结痂的伤口。有些地方还挂着湿漉漉的藤蔓,垂落如绞索。空气里没有血腥味,也没有腐臭,但呼吸久了会觉得喉咙发干,舌尖泛苦,像是吸入了某种无形的灰烬。
    前方出现一座大宅。
    门半开着,木头已经烂出裂缝,边缘翘起如溃烂的唇。门楣上刻着四个字:“林府旧居”。字迹被苔藓盖住一半,斑驳模糊,像是很多年没人来过——或者说,是有人刻意让它看起来如此。
    陈墨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低头看罗盘。指针仍指向正北,坚定得近乎讽刺。这方向不对。真正的阴源不该在北方,那里是阳气汇聚之地,冬至日光最长之所。除非……阵眼本身已扭曲了天地气机。
    他收起罗盘,从腰间取下一枚铜钱。
    二十四枚里最旧的那一枚,边缘磨得发亮,几乎看不出纹路。这是师父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镇煞钱”,据说是用百年古墓出土的冥币重新开光炼制而成。每遇邪祟,掷之可辨真假生死。
    他蹲下,把铜钱轻轻放在门槛上。
    不到三秒,铜钱变黑。
    表面裂开几道细纹,像被火烧过,又似遭雷击。一股极淡的焦臭升起,瞬间又被风吹散。
    他盯着那枚钱看了两秒,站起身。
    “不是死地。”他说,“是活阵。”
    声音低沉,却不带丝毫犹豫。
    活阵比死地麻烦得多。死地不过是怨气堆积,尸骨未安,只要找到根源超度便可清除。而活阵不同——它是人为布下的杀局,或是地脉异变形成的天然阴窟,能自行吸纳、转化、再生阴气,如同一个活着的怪物,拥有代谢与反击的能力。
    更糟的是,这种阵法擅长伪装。表面寂静无声,实则内里翻涌如沸汤,一旦踏入,便会陷入层层幻象与迷障之中,连经验丰富的阴阳师都可能误判为普通孤坟野祠,贸然施法反遭反噬。
    他没再用符,也没念咒。
    反而从袖子里抓了一小撮灰白色粉末,撒在脚前的地面上。粉末落地即散,形成一道浅痕。这是镇魂粉,由七种辟邪药材研磨成末,混入晨露与符灰炼制而成。不仅能防迷障入神,还能短暂标记安全路径。每走七步,他就撒一次,确保自己不会在雾中迷失方向。
    跨过门槛时,他用墨玉烟杆轻点地面。
    杆头触地那一瞬,传来轻微震动,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回了一声——不是回应,更像是……苏醒。
    他皱眉,迈了进去。
    雾是从院子里升起来的。
    前脚刚踩上院中石板,后脚雾就涌了上来。浓得像浆,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地面变得湿滑,反着幽光,像刚下过雨。可抬头看天,月亮清楚得很,云都没几片,清辉洒落,却被这雾尽数吞噬。
    他停下,靠墙站着。
    道袍下摆沾了水,贴在腿上冰凉。但这凉意不自然,不似雨水,也不像露水,更像是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寒。
    这水不对。
    没有气味,也不黏腻。正常血水渗出来,哪怕干涸多年也会留下腥气,至少会有铁锈般的余韵。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像……只是看起来像血。
    他抬起手,摸了摸右眼的疤痕。
    温度比刚才高了些,隐隐跳动,如同脉搏。
    烟杆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但确实动了。他是老手,知道法器自主预警意味着什么——危险不在眼前,在四周,在空气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它不是冲你来的,但它已经注意到你了。
    他没动。
    等了几秒,才慢慢往前走。
    雾里开始出现影子。
    一开始是一个,跪在院子中央,背对着他。穿着旧式长衫,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衣料破旧,领口泛黄,分明是几十年前的款式。
    陈墨没理它。继续走。
    又一个影子冒出来,趴在地上爬,动作僵硬,手肘和膝盖不自然地弯曲,像折断后再接上的关节。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全都分布在院子各处,有的站着不动,有的来回踱步,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声音忽左忽右,忽近忽远。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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