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点绵薄之力,负保护之责,谁要动她一根毫毛,除非先断了我欧阳昭这口气。”这话说得不亢不卑,但语气如斩钉截铁,认真诚挚。
不料暗送无常尚未答言,那笑面无常尹亮仰天打了个干枯的哈哈,声如破竹,枭噱也似地吼道:
“哈,哈哈,小子,你自顾不暇,居然敢管别人的闲事,不怕我尹太爷笑掉了大牙吗?哈哈!哈哈!”
欧阳昭一轩剑眉,怒叱道:“尹亮,你少卖狂!”
笑面无常二次发笑道:“哈哈,我怎叫做卖狂?你保得了自己,已算万幸。”
欧阳昭怒从中来,一抖衣角,撒掉了暗送无常的手,飘身欺近笑面无常尹亮,蓄功作势,厉喝一声:“你把我欧阳昭怎样?”
笑面无常尹亮毫不在乎地道:“我不把你怎么样,只要魔掌珠受你的保护,前车之鉴就放在那儿,她自己会斟酌的,只要她敢!”
欧阳昭不知他的话意,沉声道:“什么前车之鉴?”
笑面无常尹亮,指手划脚,十分得意地道:“黄山的江敏,迷仙谷的凌瑶姬,还有近在天柱山第一峰的吴娟娟……”
“哇!你说什么?”
欧阳昭不由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得不够真切,重又追问一句,身子也上欺一步,愣然发呆。
笑面无常尹亮暗地里蓄功戒备,表面上却装成毫无所谓地道:“我说是还有现在天柱山第一峰的雷音神剑吴娟娟,她不也是对你好吗?所以,她……”
欧阳昭心头如同鹿撞,忐忑不安,抢着道:“她怎么样了?”
笑面无常尹亮,不疾不徐地道:“她到处打探你的下落。”
欧阳昭心中略略放下块石头。
他以为笑面无常尹亮,要以感情来影响自己,要逼自己不插手天柱山这档子事,但也追问一句道:“我同她乃同盟姐弟,你休得信口雌黄!”
谁知笑面无常尹亮阴恻恻地道:“谁知那丫头被我的三言两语,真的找上天柱山来。”
这话,又使欧阳昭紧张起来。
他想起,在巢湖柳暗花明庄的瓣香小筑林子内,曾听五旗盟的金旗盟主掌剑双绝东方浩等说过,吴娟娟要自己到天柱山一行,这话谅来不假。
因此,他焦急地问道:“她为何到天柱山来?”
笑面无常尹亮趾高气扬地道:“容易得很,我只不过说,因为凌瑶姬、江敏受了疯穴之伤,被人掳上天柱山,她果然信以为真,星夜兼程赶来。”
欧阳昭心知不妙,但投鼠忌器,生恐吴娟娟此时尚在笑面无常尹亮手里,一旦翻脸,尹亮会把一股怨气出在吴娟娟的身上。
因此,心中虽然又急又恼,面上却反而变成了缓和,沉着地道:“噢!她的人现在何处?”
凭他欧阳昭如何的沉着,又奸又滑的笑面先常尹亮岂有看不出来之理,淡然一笑,也故作神色自若地遭:“现在天柱山九华的第一峰。”
“可否带我前去一见?”
“自然可以。”
“如此请。”
“慢着,这儿的事,还须有个了断。”
“老的已经成了残废,女的与你有同门之谊,还要怎生了断?”
“我要你立誓不再干预这一老一少的事。”
欧阳昭耳闻此言,心中一阵难堪,有心说不问此事,但适才已经答应过!在重九以前自己负保护之责,大丈夫一言既出,如白染皂,焉能在转眼之间撒手不问,出乎尔反乎尔,日后传入江湖,怎生见人。
要是翻脸说是问吧!此时不知吴娟娟的安危,万一因此愤事,笑面无常尹亮一气之下对吴娟娟有所不利,岂不是终身遗憾。
因此,一时不觉犹疑不决,难以启齿。
笑面无常尹亮冷然道:“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你是要吴娟娟,还是要魔掌珠?”
欧阳昭尚未答言,忽然,呛啷!哗啦!一阵铁练响亮,白影疾扑而至。
原来是暗送无常伏在地上,是在蓄功聚气,勉强有些力道,连人带练,猛地扫来,出其不意,却也使笑面无常尹亮大吃一惊。
欧阳昭一见,只好抽身退出丈余。
那暗送无常一扑不中,连人带练,卟通一声,收势不及,扑在一棵大树之上,震得那棵大树,咔嚓一声,枝断叶落。
汉玉观音魔掌珠娇呼惨叫道:“你,你这是何苦哩!”
笑面无常尹亮一闪避开之后,却冷然道:“老废物,这是你自己找死!”
暗送无常并不哼一声,撞在树上之后,一个腾身,二次向笑面无常存身之处扑到,舍命而为。
欧阳昭一见,连忙喝止道:“使不得,使……”
不等他的话落音,一阵血雨,射起一溜红光,四下飞溅。
原来那笑面无常尹亮这一次不闪不避,一探双手,凌空一抓。
那暗笑无常此时不过是一股气愤激动而已,哪有什么劲道功力,自然被他抓个正着,接着他又随手一送,竟把个偌大的暗送无常抛在半空之中,血雨四射,两截铁练在空中摇动起叮哨之声,凄厉欲绝。
又是吧哒一声,幸而有一块突出的山石,把去势甚急的暗送无常的身子挡住,否则就直落到黑洞洞的深谷中去。
欧阳昭一见,心中无名火起,一指笑面无常尹亮喝道:“他纵有千般不好,乃是你的师傅,你怎好下此毒手?”
笑面无常尹亮已看出欧阳昭的心事,淡淡地道:“你要管这里的闲事,还是要吴娟娟?”
这话明透着胁迫之意,换了别人,欧阳昭早巳发作,但从笑面无常为人阴险毒辣来看,还真怕吴娟娟遭了毒手,因此强忍下来。
笑面无常说完之后,又向梨花带雨的魔掌珠走去,色迷迷的眼泛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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