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一低头,又停了一停,才接着道:“因为,我曾在三位恩师面前答应过这档子事。”
一统教主宋士龙深信不疑,微微点头道:“愚兄完全相信。”
“但是,当时我不知师兄有血海不共戴天之仇在身。”
“这是师弟的大量。”
“不然,又因为这段血仇,乃是由先父母身上,而且,师兄乃是受了牵连。”
“师弟……”
一统教主宋士龙的两眼又呈湿润。
欧阳昭忽然语气一改道:“不过,师兄,你对付受业的恩师,手段也过于毒辣,因此……”
宋士龙眼神一寒,撒手退了一步,失声道:“师弟打算怎样处置?”
“小弟既感于师兄的血仇,但也不能不履行对恩师的诺言,所以打算今天与师兄一个了断。”
“哦!”
一统教主宋士龙一惊而退,不知所以。
这室内的五爪金龙岳麟、铁笔穷儒桑子修、白衣追魂段冰蓉,也不由同是一惊,生怕欧阳昭一言不合翻脸动手。
在宋士龙未说出两家的渊源来,桑子修与段冰蓉二人对动手过招,也不过是惧于巢湖隔水,难以脱身而已。
此时,都已清楚欧阳昭与宋士龙的关系,焉能眼瞧着两家生死之交的后代火并。
至于五爪金龙岳麟,既然欧阳昭是由他引荐,一方面宋士龙乃是自己的教主,更加不愿他二人翻脸成仇。
因此,他三人不约而同,齐声叫道:“使不得,有话好讲!”
欧阳昭见他三人同时走到自己与宋士龙的中间,不由微笑道:“桑叔叔、大姐、岳老堂主,请放心,我所谓的了断,并不一定是拚命过招。”
铁笔穷儒桑子修等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统教主宋士龙双目紧皱,迫不及待地道:“师弟打算怎样了断呢?”
欧阳昭一伸右手,放开三个指头道:“了结此事,小弟有三个不情之请,望师兄惠允照办,师门之事一笔勾销,从今后只字不提。”
一统驾主宋士龙闻言,苦笑了一声道:“师弟,你要与我约法三章?”
欧阳昭也谦和地肃声道:“请师兄原谅则个,因为小师弟对师门的承诺,对武林也要有一个交代。”
“如此师弟试说出来,若不关大局,我愿应允。”
“第一,请师兄将雌雄双剑赐给小弟,以安先父母在天之灵。”
一统教主宋士龙闻言,爽朗一笑道:“可以,此乃份内之事,物归原主,毫不存疑。”
欧阳昭见他这等豪迈爽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小声的道:“小弟谢过师兄。”
“请说第二件吧!”
“第二件……”
“但讲何妨。”
“从现在起,师兄不要再以武林三绝的传人在江池中露面。”
“却是为何?”
“师兄既不以武林三绝的传人扬名万,小弟就不能算是有违对师门的诺言,彼此心照不宣,除了今天在座之人,便无人知道此事了。”
“这个……”
“师兄已另立门户,一统教声名大振,并不弱于武林三绝,想来此点并不使师兄为难。”
“好,我依师弟的意思。”
“谢过师兄,从现在起,恕我不以师兄招呼了。”
一统教主宋士龙叹了口气,苍然的道:“唉,也好,第三件呢?”
“第三件……就是……”
“是什么?”
“就是……”
欧阳昭不由蠕嗫了一阵,黑脸泛紫,终于低头言道:“宋大哥所说的指腹为婚……”
“哦,怎样?”
“无论此事的真假!从此便作罢论。”
“这……”
一统教主宋士龙不由失声一惊,愣然不知所答,只有把一对眼睛连连眨着,瞧着欧阳昭的脸上,半晌才道:“却是为何?”
欧阳昭虽然有些难以为情,但却道:“在下自有苦衷。”
“我怎生向小妹交代,此事家母临终于瑶山之时,曾亲口对小妹说明,难道我这做哥哥的替小妹退婚不成,这个恕难应命。”
欧阳昭何尝不知宋士龙此话乃是实情,但自己的心事重重,又怎生能儿戏将事呢?因此,咬着嘴唇思索一阵,忽然又道:“在下深知此事宋大哥难于启齿,不过,我想请段姐姐同令妹说明,她们同是女儿身,凡事总好商量。”
白衣追魂段冰蓉心知欧阳昭所以如此,是为了自己可以把他同银衣玉女江敏的一段姻缘说给千手嫦娥宋骊珠听。
不料一统教主宋士龙忙不迭摇手道:“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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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昭见他那种焦急的样子,甚为不解,忙道:“令妹骊珠不但国色天香,而且是达情通理之人,愚兄大可以行。”
一统教主宋士龙又道:“骊珠妹妹却果如阁下所言,通达人情还好商量,只是还有小妹明珠,却……”
欧阳昭听到此处,不由异常尴尬,心想:原来他的妹妹不是宋骊珠一人,自己未免太过孟浪了。想着,—只好搭讪着道:“在下鲁莽了,原来与在下同庚的不是骊珠姑娘。”
一统教主宋士龙轻声一笑道:“谁说不是她呢。”
欧阳昭似乎感到好一点,又道:“既然如此,只要骊珠姑娘答应,也就不使兄台为难了。”
“老弟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话怎样讲法?”
“骊珠虽好讲话,明珠却难游说。”
“事不关己,她未必坚持。”
“怎说事不关己,此事与两个妹子大有关连,简直是切身利害,至于亡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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