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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旗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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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节外生枝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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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鲁莽,快些儿回去。”
    欧阳昭越发吃惊,不觉呆在竹林子以外,已发未起的势子,也只好停在一边,对着竹林发话之处发呆。
    照情形看,自己的一言一动,都在别人明如观火之下,而自己空白生着对眼睛,此刻岂不与盲人无异。
    此人若要加害自己,那可说是易同反掌。
    他想到这里,不由低声道:“你是何人?不是副教主?”
    “此时不必多问。”
    林子内这一次算是回答了话,但听声音,细微至极,奇怪的是,声音虽然十分细微,但字字明白清晰,如同在耳畔低语一般无二。
    欧阳昭的判断。一是此人功力极高,所说言语,贯上内功修为,用细密传音的力道送出。此人必是绝世高手,功力登峰造极。
    另一想法,此人对林子中的地形十分熟习,此时必然就在自己立身之处不远,因此既看得见自己,话音清楚低微,也就不足为奇了。
    欧阳昭心中只管想着,人也就站在当地,像是发呆。
    不料,竹林内,淡然一笑道:“唉,你发的什么呆?天色不久即将大明,休要替自己添烦恼。”
    这席话更加模棱两可,不知是警告还是关怀。
    然而,欧阳昭还是不放心,一闪身,竟从竹林之外一弹而起,直向林子内跃进,口中低声喝道:“少弄玄虚,我一定要与你对对盘。”话未落,他的人已穿进了林子深处。
    “噫,这……”
    白影一点,约莫在林荫深处微动即逝,好快的身法。
    欧阳昭怎会服了,不问青红皂白,认准了方位,腾身追去。
    这时虽已近黎明,但竹叶隐盖,密林遮挡,左弯右拐,哪里还看得见那点白影。
    欧阳昭此时已由一探究竟的心情,变成被人捉弄的意气,一停四处游走的势子,口中怒道:“藏头露尾的,算什么人?
    再不露相,我可要得罪了。”说完,凝神谛听。
    果然,先前语音又起,但听道:“快回房去,自然明白。”
    欧阳昭哪里相信,盛怒道:“少玩花枪,我……”
    “决不骗你,休要误了大事,快快回去,我也走了。”语落声渺,远远的竹叶声动,发话之人果似走了。
    欧阳昭心知这白影不但功力浑厚,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对竹林的情形十分熟悉,再追也是徒然,只好腾身出林,返回自己的住处。
    “啊呀!”欧阳昭由窗子内射回床前,不由失声叫了起来。
    原来自己的床上,枕头下面,压着一页竹青花笺。
    这分明是自己运功入神之际,被人做了手脚,怎不叫他大吃一惊呢。
    意料中,自己警觉之际,来人不但入屋,而且居然在自己存身之处的咫尺之地,放下了这页花笺,自己一射离床,只顾四下打量,反而忽略了近身之处。
    这一点不过因心理关系,却也不足为奇,奇的是,来人既能在自己枕畔放下花笺,自己的这条命,岂不是操在那人的手里。
    这个脸,算是丢到家了。
    欧阳昭一跺脚,无可奈何地拿起花笺,放眼瞧去。
    但见那花笺之上,写着两行娟秀的行书,写着:“明晚月到中天,竹林原地一晤。”
    短短的十二个字,没有下款。
    这花笺之上,微微有一丝幽香,淡淡地散出,而字体娟秀,分明出自女子手笔,尤其原地两字,必是指自己追赶大妖兰小翠遇见千手嫦娥宋骊珠之处。
    欧阳昭这样一推想,这留笺之人,不是她还有哪个?
    他又想:既是千手嫦娥宋骊珠,无论何事,当可大大方方明日张胆地为所欲为,那又何必故弄玄虚。
    是试探我的功力?还是……
    欧阳昭再也想不通这花笺的来历,更不知道这寄笺之人的真意何在。
    忽然,庄内鼓声大作,一连三通,声震遐迩,远近可闻。
    欧阳昭不明就理,将那页花笺朝贴身之处一塞,翻身出了房门,以为又发生了事故,就待向藏珍楼奔去。
    天心庄的四大弟子连袂而至,其中之一陆元青大声喝道:“教主回庄,一众执事齐往正厅谒见。”
    他四人说完之后,也不等欧阳昭答话,又叱喝着往别处去了。
    欧阳昭心情一阵紧张,精神一震,不敢怠慢,径向正厅而去。
    正厅上鸦雀无声,一统教中所有教众已雁翅般列在两侧,一个个肃静无声,毕恭毕敬,庄严肃穆。
    他正待溜到铁笔穷儒桑子修的身侧,以便应付突然而发的事变。
    厅外嗖嗖风响,黑影一闪,一个蒙面的魁梧汉子,率先泻了进来,身法之快,几乎使肉眼看不清楚。
    凭他欧阳昭轻功如何之好,眼力如何之强,也自叹此人的功夫为自己出道以来所仅见,高不可测。
    忽然,他心中一动,觉得这人的身法好生熟悉,怎会……
    但是,不容他多想,那黑影落在正厅中间,纹风不动,屹立如山,朗声叫道:“副教主何在?”
    “哥哥,回来了。”
    凑巧,千手嫦娥宋骊珠也已由后面转出正厅,对着那黑衣人裣衽为礼,接着又道:“小妹率领一统教三堂属下,以及巢湖一十八舵弟子参见。”
    不料被称教主的黑衣人一摆手,接着道:“一切礼仪全免!”说话的中气充沛,显见功力不比寻常,但语气之中,带着七分急焦,三分不安,透着十分迫切。
    正厅之上的一统教众,不由全是一愕。
    但谁也不敢启口问话,全都凝神注视教主的动静。
    一统教主把露在面纱外面的双眼一轮,环扫了大厅上的众人一周,最后落在铁笔穷儒桑子修的身上,眼神一懔,道:“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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