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公伟甚是难以下台,两眼又扫向与自己站在一边的其余五人身上。
玉面秀士贾文信这时已像个斗败的雄鸡,垂头丧气地靠在一棵大树下,双眼发直地望着天际。
其余的青城派掌门静虚老道适才被欧阳昭的宝旗所震,虽未受伤,但却沮丧地盘坐在远处。
另外华山掌门江健才,峨嵋掌门性空,崆峒掌门无影仙子田茜等三人,却是平时自己认为不如本门之人,怎肯留这个话柄,在急乱之时向他三人求助。
因此,他打量了一番,把心一横,大跨步走向慧果大师与智清道长,胆力陡增地朗声道:“既然二位出面,这算是逼我,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慧果大师瞧他的面色忽然大变,不由一愕道:“逼你!岳掌门,是谁逼你来,贫僧可没有说什么逼人难堪之言!”
智清道长一听,也抢着道:“贫道也无此意,就是今晚来此,也是你们七位的雅意,并非我武当门无事生非!”
岳公伟闻言,寒着脸色道:“那又何必要留下欧阳昭?”
慧果大师含笑道:“岳掌门休要错怪了智清道长,此事原来是与欧阳小施主有些牵连。”
岳公伟一阵佯笑道:“哈哈!是了。难怪你将约会的时间知会了他……”
慧果大师忙道:“非也。本门真经之事;老衲是已查明,确非欧阳施主所为,所以他在场不在场,当面不当面,与少林寺是毫无关系!”
智清道长还以为慧果大师是要把事体推在自己身上,淡然一笑道:“噢,那么贵寺真经失手被窃,想已查出是何人所为?或者已经找回了?”
他料定慧果大师对真经失落之事,必然仍未查明,否则今晚也不会赴约来此,既未查明,自然还着落在涉嫌最大的欧阳昭身上。
谁知慧果大师直言无隐地道:“真经虽未找回,也并不知是何人所为,但不是欧阳施主取去,足可相信!”
“有何铁证?”
“贫僧已亲见了冰魄夫人。”
“哦,她怎样说?”
“敝寺金刚真经失落之日,欧阳施主确在千山为客,千真万确。”
“真的吗?”
“老衲焉能欺人自欺,冰魄夫人又焉能欺我!”
“如此说本门剑谱之事,也与他无关了?”;“日期仅差一天,谅必也不是欧阳施主所为。”
天山掌门岳公伟闻言,忙抢着道:“可见欧阳昭在此毫无作用。”
智清道长尚未答话,欧阳昭却大声道:“任你舌翻莲花,我今晚也要听个来龙去脉,走不走在我,有本领的不妨赶我走,不然,我是不走的了!”
智清道长生恐岳公伟坚持不说出归云剑谱的下落,此时反而一改先前留他之意,面带笑容地道:“先前贫道不知内情,此事既然与少侠无关,还是请先行一步吧!”
欧阳昭朗声一笑道:“道长准知道与我无关吗?”
智清道长闻言,爽朗地道:“冰魄夫人不会欺哄慧果大师,慧果大师也不会欺哄贫道,所以说本门剑谱之事,从今而后再也不会打扰少侠,此事但请放怀。”
欧阳昭又是一笑道:“道长此话当真。”
“决不戏言!”
“不会反悔。”
“何悔之有!”
“如此甚好。”
“少侠先请一步吧。”
“我有一物请道长过目,看完之后,在下立刻就走!”
“有何物须贫道过目?”
“道长请看!”
欧阳昭说着,从怀内把在君山客室内偶然得到的那幅黄绫幔布取出,随手丢了过去。
那软棉棉的黄绫,被他用内力手法丢出去,竟像一片生铁皮,夹着劲风,直向智清道长飞到。
智清道长在星光微弱之下,并未看出是什么,眼看一片黄光向自己迎面飞至,二人相距不远,不由倏然一惊,赶快侧身闪开,斜地里一抖手中拂尘也贯上内力,径向黄光掠处迎去,脚下也着立扎桩如临大敌。
不料拂尘接处,丝毫不见力道,轻飘飘地挑了起来,方才看出是一片黄绫,仔细一看,不由脸色一动,又神情紧张起来,失声叫道:“本门的神幔!这事……”
武当十二剑手先前见欧阳昭一物出手,还以为他是对自己掌门发出暗器,早已个个拔剑出鞘散开于来,此时忽听掌门人失声惊叫,各人更加紧张,齐振长剑,全都蓄势戒备,作势欲扑。
欧阳昭却若无其事,对着神情惊异的智清道长,作弄似地道:“道长既已过目看清,在下已无意留此,行将再见!”
见字音落,人已跨步而起。
“且慢!”
智清道长喝叫声中,人已一射向前,拦住了欧阳昭的去路,拂尘一伸道:“少侠慢走一步,这神幔是……”
他这一喊,欧阳昭乃是意中之事,因此他心中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先前作势而起,原不过是假意做作,有心迟慢,不然的话,凭他的一身绝顶内力,快如闪电的身法,焉是智清道长拦得下的。
然而,慧果大师等人,可不知是何原因。
尤其是天山掌门岳公伟,他一见欧阳昭起势而去,不由暗念了声佛,私忖:自己这个面子够大的了,日后不难以此事为例,在七大掌门面前夸耀一番。
不料先前一力催促欧阳昭快走的智清道长,竟会一变初衷,忽然拦住留下他来。耐不住大声道,“智清道长,你是何苦……”
智清道长哪有心听岳公伟的话,早已冲着欧阳昭急呼呼地道:“少侠,这幅黄绫不知从何而来,万请告知!贫道感激不尽!”
欧阳昭不由微微一嘿道:“掌门人不是说过,叫在下早点离此吗?”
智清道长不由面上一红,嚅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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