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使人相信。
黑衣女子略叶沉吟又道:“还有一个呢?”
欧阳昭眉飞色舞地道:“二姐吴娟娟,乃是雷音神尼的嫡传弟子,该是叫得响的金字招牌吧!”
黑衣女子望着欧阳昭脸上一派正气,又见他理直气壮侃倔面谈,似乎已相信他所言不虚,又对着赛哪叱江文龙道:“娃儿,奇Qīsūu.сom书还有什么更好的凭据吗?”
赛哪叱江文龙眉梢一掀,冷冷地一笑道:“这些算你给拖过去了,黄山小镇,有一银衣女子,你与她双宿双飞,卿卿我我,又是如何说法?”
“银衣女子!”
黑衣女子忽然脸色一正,忙不迭地问道:“娃儿,那银衣女子你见过?”
江文龙赶忙垂手恭敬地道:“晚辈见过,—丝毫不假。”
“她生得怎样?”
“年若十七八岁,秀发如云,瓜子脸,不施粉脂,皮嫩如腻,只是双眉不月弯而剑扬,与众不同……”
黑衣女子听到这里,突然一探手,抓住了赛哪叱江文龙的肩胛,摇晃着道:“娃儿,这话全是真的?”
他问话的神情十分紧张,也十分的激动。
赛哪叱江文龙想是被她抓疼了,哭丧着脸道:“晚辈焉敢撒谎,姑姑只问欧阳昭好啦。”
欧阳昭不等黑衣女子发话,早已朗声地道:“他说得不错,果有其事!”
黑衣女子脸色大变,极不平常,嘴角连连抽搐几下,才挣着问道:“你与她果真双宿双飞?”
“确是实情。”
“她是谁?”
这个谁字,黑衣女子是倾力而出,特别提高嗓门,听来使人心头一震。
欧阳昭心想:这是怪事,无论是谁,也与你无关,何必生这大的气。这简直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他想着,淡淡一笑道:“你何苦管这许多。”
“我管定了!”
“假若欧阳昭不愿别人管我的家务私事呢?”
“家务?私事?”
“嗯?”
“你与那银衣女子已成了婚礼,结为夫妇?”
“虽未完成合卺之礼,已有夫妇之实。”
“呸!不知耻的奴才!”
“怎地开口伤人?”
“我问你,那银衣女郎是不是名叫江敏?”
欧阳昭心中一喜,暗道:这回可有了消息了!
原来他以为江敏被掳,自己丝毫没有线索,这黑衣女子既知她的姓名,必与她有关,无论是敌是友,江敏的人总算有了下落了。
因此,精神一振道:“不错。她现在何处?”
谁知黑衣女子闻言,勃然作色,怒容满面,厉声喝道:“我没问你,你却问起我来了!”
“你既然知道她的名讳,必定与此事有关,不问你要问哪一个?”
“什么事?”
“江敏被掳的事,你还明知故问吗?”
“江敏被掳?被谁掳去?”
“我尚不知,所以……”
那厢的赛哪叱江文龙却大声叫道:“姑姑,别听他胡说八道,分明是他厌弃了那银衣女子,不然以他的三绝功力,还怕保不住一个姑娘家!”
黑衣女子气得花容变色,脸色铁青,一挥手中天蚕玄帕,带起一股劲风,暴怒如雷地道:“我替武林三绝清理门户,替欧阳丹夫妻教训这不屑的儿子!”
口中喝道,手中的玄帕早已舞动如风,像一团黑云般急滚狂卷,风雷似地扑到。
欧阳昭不知她为什么这等生嗔。但此时已不容许稍微迟疑,一面震功挥旗,还招接势,一面大声叫道:“姑娘。你这是何苦!”
那黑衣女子,手中天蚕玄帕舞得风雨不透,洒水不进,一招一式全都卷向欧阳昭全身大穴。帕的尾端,仿佛一条灵蛇、点、戳、刺、指,把欧阳昭罩在帕影劲力之中,寸寸都足以致命,步步都是险如履冰。
她一面手上不停,一面叫道:“好小子!你有资格叫我做姑娘,太也狂妄了吧!”
欧阳昭心中七上八下,弄不清黑衣女子的来路,小心翼翼的只化来招,很少还手,终于喊道:“你既不通名,又不扬万,要我喊你什么?”
黑衣女子果然手中玄帕略松,陡的一跃射出圈子,脸上神色苍白,怒犹未息地道:“欧阳昭。江敏可曾同你说过,她有一个不中用的师父没有?”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欧阳昭登时呆在那里;如醉如痴的,呐呐地道:“你老人家是罗老前辈?”
黑衣女子寒着脸道:“你眼中还有我玄玄玉女罗冷芳这一号吗?”
欧阳昭顿时冷汗一冒,赶忙肃容道:“不知者不罪,晚辈实在不知道是你老人家!”
玄玄玉女罗冷芳,依然端肃地道:“我门规不严不能怪你,但我有一个不近情理的条件,你可得给我这老不死的一个面子!”
她说话的语音凄苍万分,显见出对江敏的既爱又气,一种天性的爱,怒极的气。
欧阳昭见她忽然由极怒变为悲切,不由也感到一阵难过,收起宝旗恭敬地道:“前辈尽管吩咐!”
“我要你在一月之内,把江敏找到,我当面要问问你们之间的事实!”
“晚辈一定尽力照办,因为晚辈也忧心忡忡,急欲……”
“我不管你的事!”
“是的。”
“假若是你引诱江敏,到时少不得还我一个公道!”
“这绝不会。”
“若是江敏犯了门规,我要执行戒律!”
“前辈……”
“闲话少说。小娃儿,欧阳丹与我罗冷芳的一身清誉,不料竟坏在你两个奴才的身上!”
“前辈,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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