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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旗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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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奇峰突起(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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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收脚后仰,险险躲过,惊出一身冷汗。
    运功闭气之人,此时如同蛇蛙冬眠一般,通身真气逼着川流不息的活血,归纳到藏血的左右二穴之内,丝毫不得着力,而此时的藏血之处,只须外力轻微的一击,所藏的血液,必被瘀结在一起。试问,一个人的血流停止,瘀结在体内,非死必也变成残废。
    因此,欧阳昭大吃一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再瞧那一统教主,似乎疲劳至极,他对险些撞上了欧阳昭之事,仿佛毫不在意,高一脚低一脚在地上跨着步子,口中却道:“好恶毒的瘴气,几乎被它逼晕了。”
    欧阳昭一见,不由心花怒放,洋洋得意地道:“是吗?”
    一统教主目露吃惊之色,打量着欧阳昭一阵,才诧异地道:“怎么?你……”
    “在下毫无所觉。”
    “如此说来,益发使本教主崇敬了!”
    “教主,这是你谦虚了。”
    两人说着走着,却发现这谷底反而没有了那五彩云雾的毒瘴,敢情是随风上飘,齐齐拥在顶端二三十丈的空隙。
    一统教主走在前面,忽然脚下一停,凝视着欧阳昭道:“老弟,亏了你作事利落爽快,大丈夫正该如此!”
    欧阳昭闻言不由一愣,不解地道:“教主所指何事?”
    “你自己看!”
    “啊!”欧阳昭前跨三步,放眼望去,不由失声惊呼一声。
    却原来山径转角之处,一个偌大的岩洞,洞内血迹班班,腥风扑面,横七竖八地倒着十余具尸体,每具都是膛开腹破,肠肚外流,其状之惨,令人鼻酸。从尸身的衣着打扮来看,分明是七大门派之人。
    他看完之后,眉头一皱幽幽地道:“教主!你以为这是在下所为?”
    “难道还有别人?”
    “不!不!绝非在下所伤!”
    “老弟。未免欺人了!”
    “欧阳昭向不欺人!”
    “那为何……”
    “在下今日上得天都峰不久,就发生爆炸之事,哪能抽出功夫与他等交手。”
    “神龙见首不见尾,以神州三杰的神出鬼没,高深的功力,这事只是吹灯之力,转眼间事。”
    “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
    “对,那又何必推诿!”
    “无奈确非在下所为!”
    一统教主阴森森的一声大笑,又道:“老弟。谁不知武林三绝的剑、旗、笛以外,还有一手独一无二的骄阳神功!”
    “哦。”欧阳昭对着每一具尸身胸前的衣衫均有火炙烧焦的痕迹,不由为之语塞。
    “本教主所见,尚不致于看走眼吧!”
    一统教主十分得意,指着每一具尸体,神态洒脱地接着道:“以七大门派当年群欧群斗,不顾武林义气,逼死欧阳丹大侠来说,你这替父报仇,也不算心狠手辣!”
    欧阳昭原本在默想这骄阳功力,又想起武当一派的那半幅黄绫幔布。
    此时闻言,不由又钩起亡父深仇,问道:“难道家父当年之死,教主知道其中的隐情吗?”
    “我未参加那次的盛会,但却略知一二。”
    “哦,可否请教主将详情见告。”
    “此事说来话长。”
    “尚请教主扼要明示。”
    “老弟何苦要知道这些往事呢?”
    “父仇不共戴天!”
    “此事牵扯甚大,关系武林浩劫,我看……”
    “教主勿须过虑。”
    “为了老弟你的安危……”
    “为父报仇,虽死无憾,但讲无妨!”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担当的事。”
    “血海深仇,绝不牵累别人!”
    “须知当年围斗令尊夫妇,不只是七大门派……”
    “难道另有其他帮会派别参与此事?”
    “九派一帮,一个不少!江湖高手,个个有份!”
    “啊!为何武林传言只有七大门派哩?”
    “以讹传讹,加上武当,少林,穷家帮声势显赫,高手众多,无人敢言语涉及而已。”
    “教主此话当真?”
    “信不信由你!”
    “原来……”
    “少林,武当若与你毫无恩怨,为何在你正要了结这段公案之际,节外生枝百般阻挠?”
    “他们的真经剑谱失踪。”
    “你以为是真的吗?”
    “难道是假的?”
    “金刚真经乃少林瑰宝,归云剑谱乃武当至尊,平白失落,岂不是欺人之谈!”
    “这……”
    一统教主仰天长笑,历久不绝。然后轻拍着发愣的欧阳昭肩头道:“老弟。本教主虽是说出武林人不愿说的秘密,你还是要再三考虑着办,九派一帮,谁也惹不起,千成不要弄巧反拙,画虎不成反类犬呀!”
    欧阳昭此时五内如焚,心中暗自盘算。
    他想:难道九派一帮真的也参与此事,正如一统教主所说的,掩尽了天下的耳目吗?
    一十三省穷家帮帮主青衫秀士舒敬尧,也是当年的杀父仇人吗?他为何对我十分关怀?是为了讨好我,掩饰他当年的凶恶?还有……
    江湖高手?哪些江湖高手呢?
    千手大圣石不凡、东海一奇、桑子修……他们不也是当年的江湖高手吗?难道……
    欧阳昭越想越不通,越想问题越多。
    一统教主眼睛一转,又道:“老弟。俗语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都是人所不能忍的,你好自为之,有用到我一统教之时,你只管送个信息来。”
    欧阳昭一时千头万绪紊乱如麻,弄不清楚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蓦然,人声噪嚷,脚步杂杳,似乎有不少人向这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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