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话说完,一凡道长又沉声叱道:“施主休要巧言解释,今夜如不交出《归云剑谱》,贫道等只得以天罡剑阵生擒施主回见掌门了!”
一凡道长话落,立即探臂撤出背后长剑微微一挥,只听得一阵呛嘟声响,人影飘闪,微风飒然中十二名道士已全皆撤出背上长剑,各按方位站立,布下了天下无敌的天罡剑阵,将欧阳昭和江敏二人围困在核心。
蒙面人这时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做梦也料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人,竟是真正的欧阳昭!
他心中不禁大骇,惊得浑身直冒冷汗。
武当道士布成天罡剑阵,将欧阳昭和江敏困在,这正是给予他开溜的大好机会,岂能放过。蒙面人心中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心念一动,便即身形微晃,施展绝顶轻功身法,疾如电射般地,直朝树林中射去。
欧阳昭本就很注意他,防他开溜。一见他晃身扑向树林,心中不由大急,猛地一声大喝道:“你想往哪里逃!”
大喝声中,身形急跃而起。
他身形甫才跃起,蓦见眼前寒光电闪,剑花错乱,直朝他浑身要害刺来,耳中同时闻得一名道士沉声喝道:“回去!”
欧阳昭虽然急欲追那蒙面人,但被武当道士剑阵所阻,如果不顾一切硬闯,势必伤在武当道士剑下。他当然不能不顾自身危险,没奈何,只得一沉身形,落地跃退至原来站立的地方,长叹一声道:“诸位道长,你们误了大事了!”
一尘道长见状,不由问道:“刚才那蒙面人是谁?”
欧阳昭道:“他就是假冒在下之名,盗去贵派《归云剑谱》之人!”
一尘道长不禁一怔,问道:“施主此话当真?”
欧阳昭点点头道:“在下岂是说谎之人。”
一凡道长一声冷笑道:“刚才你为什么不说?人走了你才说,分明说谎!”
欧阳昭闻言,剑眉不禁陡地一挑,怒道:“此事归根结底,错在道长!”
一凡道长也怒道:“施主休要含血喷人!”
欧阳昭突又一声长叹,语音平和地说道:“道长适才如果能容在下把话说完,这种事也就不会发生了……”他微微一顿,接道:“如果擒住此人,不但贵派的《归云剑谱》,少林的《金刚真经》均可由此人身上取回,且七派被杀的数十名弟子,天心庄的血案,皆可由此人身上获得答案与了结,可是……唉……”
欧阳昭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蒙面人既然已经逃去,多说又有什么用处,遂便语声略顿,轻叹了口气不语。
一凡道长略一沉吟道:“施主说来虽然极像若有其事,但贫道仍然不敢遽尔相信施主所言确系实情。”
江敏闻听一凡道长之言,忍不住气愤地接口说道:“你这老牛鼻子,简直不通人情,不懂道理!”
一凡道长面色微微一变,叱道:“姑娘休得出口伤人!”
江敏道:“骂你算是很客气了!”
一凡道长怒道:“姑娘何人?”
“江敏。”
“你师父是谁?”
江敏微微一笑,玉腕轻舒,撤出背上的长剑,望着一凡道长正容沉声说道:“要知我师承,可从我剑招上分辨,你可仔细看清楚了!”
话落,玉腕轻挥,展出一招极其怪异奇诡无比的剑招。
“呵……”
惊呵之声纷起,发自武当道士的口中,每个道士的脸上,都现出一副惊愕无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