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再说下去,立即一声清叱道:“桑叔叔,你……”
铁笔穷儒桑子修应声住口,但却望着他笑问道:“我怎样了?”
白衣追魂段彬笑道:“你少说废话好不好。”
铁笔穷儒微微一笑道:“这也算是废话?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你可知道,穷酸叔叔完全是为了你好,免得你被人骂不解风情。”
白衣追魂段彬闻言,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地一顿足道:“用不着你管!”
“好,好,用不着我管,我这穷酸叔叔不管就是。”铁笔穷儒说罢,又是哈哈一声大笑。
千手大圣神偷石不凡在旁,忽地一声大笑,朗声说道:“卿系美佳人,郎岂不欲爱,只是心力实难逮也。”说罢,目注银蝎女施凤英,含意深长地微微一笑。
这微微一笑,只笑得银蝎女施凤英,芳心小鹿乱撞,卜卜直跳,粉脸霞生,有如桃花映面,娇羞答答地低垂下了螓首。
欧阳昭仰首望天,默默地凝视着月亮,似乎正思索着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出神,在深思……
卓君杰和卓小燕并肩站立,他目光又恨又惧地朝正在深思出神的欧阳昭望了一眼,向卓小燕低声道:“妹妹,我们回去吧。”
卓小燕微点了点臻首,朝欧阳昭娇声喊道:“禄哥哥,我和哥哥、师兄们回去啦。”
欧阳昭正在仰首望天深思出神之际,闻言不由微微一愕。
但,旋即向卓小燕含笑地点点头道:“那么再见了,小燕妹妹。”
卓小燕妙目凝视着欧阳昭,情意绵绵,妩媚无限地笑了笑,但是,语音里却略带凄楚地娇声说道:“禄哥哥,你多保重呵!”说罢,又深情依依地朝欧阳昭望了一眼,这才偕同银蝎女施凤英、卓君杰、杨东川、徐培云,一齐跃起身形离去。
银蝎女施凤英临走之时,她虽然没有向白衣追魂段彬说一句再见,但是,她的一双秀目,却比说上十句再见,还要使人难忘,她深深地望了白衣追魂段彬一眼。
当然,她这一眼里,既蕴含着说不尽的深情,可也有着无限的幽怨……
只是,可惜得很,她这一眼,虽有说不尽深情与幽怨,白衣追魂段彬却是视若未见,无动于衷。
千手大圣石不凡见状,不由摇了摇头道:“真痴迷。”
铁笔穷儒望着白衣追魂段彬微笑,说道:“你真害人不浅。”
“哼!”白衣追魂段彬瞪了铁笔穷儒一眼。
欧阳昭目送着五人离去的身形背影,不,应该说是卓小燕的婀娜背影,渐渐远了,他心底仿佛失落了一件什么东西,感觉有些儿空虚和怅惘。
良久,他像是在梦呓般,低低地自语:“小燕妹妹,你也多保重呵!”
忽然,吴娟娟噗哧一声轻笑道:“她已经走远了,你在和谁说话呀?三弟。”
“是么?”欧阳昭有点心神不定。
吴娟娟目睹心上人这等失魂落魄的神情,芳心里大大不受用。她醋意顿生,娇嗔道:“三弟,你怎么了?”
“呵!”欧阳昭悚然一惊,望着吴娟娟,茫然地问道:“什么怎么了?二姊。”
吴娟娟粉脸含嗔地说道:“你真使人寒心。”
欧阳昭仍是茫然不解地问道:“二姊,小弟哪里不对了?”
吴娟娟冷冷地道:“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欧阳昭宛如掉入一团浓雾中,茫然迷惑之极。
他望着吴娟娟满是嗔意的娇靥,怔了怔,有点儿发急地问道:“小弟明白什么呀?二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好么?”
吴娟娟道:“我不高兴!”
欧阳昭剑眉不由微微一皱,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事情得罪了二姊?竟使二姊这样生气。
他想了想,忙地转向白衣追魂段彬问道:“大哥,是什么事情?你知道么?”
白衣追魂段彬眼珠儿略转,朝他微微一笑道:“别问是什么事情了,你只向她赔个礼就好了。”
欧阳昭一听大哥叫他向二姊赔礼,不要他问是什么事情,虽然心中仍甚迷惑不解,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朝吴娟娟拱手躬身一个长揖道:“二姊,你别生气,小弟这里向你赔礼了。”
吴娟娟芳心中本无气可言,只不过是一点醋酸在作怪。欧阳昭向她长揖赔礼,她芳心里那点作怪的醋酸,顷刻间烟消云散,像一阵风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但顷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芳心儿里还甜甜的呢!
不过,她芳心儿里甜甜地,表面上却故意皱着两条秀眉,明眸微瞪地娇嗔道:“谁希罕你赔礼!”
可是,话声落后,却又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了。
这时,远立在两丈外,看热闹的一些武林人物,一见已无热闹看,便都先后离去。
天魔仙娘妙目轻转,掠扫了东海一奇、千手大圣、铁笔穷儒、神州三杰三老三少一眼后,便即望着欧阳昭微笑,说道:“欧阳贤侄,以你的一身武学功力而言,举目当今武林,能是你敌手之人,为数实在寥寥无几,不过……你的仇家不但为数极多,遍及七大门派,而且均是当今武林一流高手,你们神州三杰的威名,自今夜以后,三两日内,必然轰动整个江湖,你的那些仇家,在闻听消息后,亦必然纷纷出动找你,明截暗杀,以便斩草除根。因此,你们三人,今后在江湖上行走,必须要处处谨慎,凭你的武功,明斗虽是不惧,但暗算却不可不加倍小心提防!”
欧阳昭闻听,恭敬地肃容答道:“多谢师娘训诲!弟子当谨记心中,你老人家请放心好了。”
天魔仙娘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俗语有云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你一身武功虽已高绝,但如遇众多强敌,却仍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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