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交织、湮灭、冲突!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灭世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混沌雾气被瞬间蒸发、清空,连远处的九色光柱似乎都微微荡漾了一下!
碰撞中心,空间剧烈扭曲,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漆黑的空间裂痕!景象骇人至极!
“啊——!!!”
炎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他发出的、足以焚山煮海的暗金炎龙,在那纯白的、燃烧着杀伐火焰的手爪面前,竟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被斩断、被硬生生捏碎!那白色手爪,仿佛能无视一切能量防御,斩灭一切法则结构,直抵最本质的存在!
白色手爪摧枯拉朽般破开了炎龙的阻挡,去势不减,狠狠抓在了炎风仓促间交叉格挡在胸前的、燃烧着暗金火焰的双臂之上!
“咔嚓!咔嚓!”
两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炎风的双臂,如同朽木般,瞬间被捏碎!骨茬刺破皮肉,混合着被白色火焰灼烧、焦黑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口中鲜血狂喷,胸膛塌陷,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去数百丈,狠狠砸进远处的雾气之中,生死不知!
一击,重创炎风!废其双臂,毁其护体火焰,几乎将其打残!
这恐怖的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血煞宗长老吓得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报仇、什么机缘,怪叫一声,转身就疯狂逃窜!同时,他将手中骷髅法杖狠狠往地上一杵,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上面!
“血煞·万鬼遁!”
骷髅法杖瞬间爆发出浓郁到极点的血光,化作无数凄厉嚎叫的血色鬼影,将他和他身边几名吓傻了的弟子团团包裹,然后骤然收缩,化作一道血线,朝着与张良辰相反的方向,急射而逃!速度之快,竟比之前墨影的身法还要诡异几分!
这是血煞宗压箱底的逃命秘术,以燃烧精血和献祭法杖为代价,换取短暂的、超越极限的遁速!显然,这位长老已经被张良辰那魔神般的姿态,彻底吓破了胆,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然而——
“逃?”
那沙哑、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血煞宗长老惊恐逃窜的血线后方,骤然响起!
不知何时,张良辰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提前出现在了那血线飞遁的前方,拦住了去路!他燃烧着白色火焰的身影,在翻滚的雾气中若隐若现,那双冰冷的、燃烧着杀伐白焰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那道血线,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犯我者,当诛。你……也不例外。”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朝着那道急射而来的血线,轻轻一划。
“寂灭·斩虚。”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如发丝、纯粹到只剩下斩断与终结意志的白色剑芒,从他指尖迸发而出,无声无息地,斩向了那道血线。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绚烂的能量爆炸。
那蕴含着血煞宗长老毕生修为、本命精血以及献祭了法杖才施展出的、速度快绝的血煞·万鬼遁所化的血线,在触碰到那道白色剑芒的瞬间,如同被最锋利的剪刀剪断的丝线,骤然从中断裂!
“噗——!”
血线崩散,重新化作了血煞宗长老和几名弟子狼狈、惊骇的身影。那长老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他赖以逃命的最强遁术,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剑破去?!
还没等他从这打击中回过神来,那道白色剑芒在斩断血线后,去势不减,如同跗骨之蛆,瞬间没入了血煞宗长老的眉心!
“呃……”
血煞宗长老身体猛然一僵,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他的身体,从眉心那细小的伤口开始,迅速变得灰败、干枯,如同风化了万年的沙雕,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暗红色的、不含任何生机与灵性的尘埃,簌簌飘落。
连同他身后那几名金丹期的弟子,也在那白色剑芒斩断血线时逸散的、微弱的“寂灭”余韵波及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如同割麦子般,齐刷刷地倒下,身体迅速枯萎、风化,步了他们长老的后尘。
一剑,斩断遁术,灭杀血煞宗长老及其弟子全队!如同抹去了画卷上几个微不足道的墨点,干净,利落,残酷。
至此,墨影、炎风(重伤垂死)、血煞宗长老及其弟子,这三方在片刻之前还气势汹汹、意图围杀张良辰等人的势力,在“戮仙剑意”暂时主导下的张良辰面前,摧枯拉朽般,土崩瓦解!一死,一重伤濒死,一队全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冰冷的美学。
场中,除了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的炎风(被砸进远处雾气,气息微弱),以及那两名同样被爆炸波及、此刻正艰难爬起、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眼前一切的火部弟子(他们距离稍远,且张良辰主要目标是炎风,他们侥幸只被余波所伤)之外,便只剩下风无痕、周若兰,以及那气息恐怖、燃烧着白色火焰、眼神冰冷陌生的张良辰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张良辰身上那白色火焰“滋滋”燃烧的声音,以及远处炎风若有若无的、痛苦的**。
风无痕和周若兰,此刻也受了不轻的伤,气息不稳,但相比于炎风和血煞宗长老的下场,他们已经是幸运的了。他们警惕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气息恐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有。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面对那纯粹的杀伐意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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