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破空之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
紧接着,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浓郁的雾气中,缓缓走出,呈三角之势,将刚刚遭受重创、气息不稳的三人,隐隐包围在了中间!
正前方,一道炽烈如火的赤红身影,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如同移动的火山,散发着金丹后期的恐怖威压,正是火部的顶尖天骄——炎风!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剽悍的火部弟子,皆是金丹中期。
左侧,一道身影笼罩在淡淡的黑雾之中,气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能融入阴影,正是那神秘的墨影!他独自一人,但那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却比炎风带来的压迫感更甚。
右侧,走出的则是一群身穿血色衣袍、浑身散发着浓郁血腥与煞气的修士,为首一人,面容阴鸷,眼神怨毒,赫然是血煞宗的一名金丹后期长老,其身后跟着数名金丹期的血煞宗精锐弟子,其中一人的气息,与之前被张良辰“寂灭”抹杀的那名持弓修士有几分相似,显然是同门,此刻正用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张良辰。
炎风、墨影、血煞宗长老!三方势力,竟在这时候,同时出现,而且,目标明确——正是刚刚经历重创、状态极差的张良辰三人!
“啧啧啧,真是热闹啊。”炎风首先开口,脸上带着残忍而戏谑的笑容,目光扫过狼狈的三人,尤其在气息萎靡、似乎已无再战之力的张良辰身上停留最久,“风无痕,周若兰,还有这位大名鼎鼎的张良辰……看来,你们在打那光柱的主意时,不太顺利啊?怎么,被反噬了?”
血煞宗那名阴鸷长老,则是死死盯着张良辰,声音如同毒蛇般冰冷:“小畜生,就是你,杀了我血煞宗数名精锐弟子,包括我侄儿血屠?还敢伤我宗门长老?今日,老夫便要抽你魂魄,炼你血肉,以慰我血煞宗弟子在天之灵!”
墨影没有说话,只是那笼罩在斗篷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张良辰、周若兰、风无痕身上缓缓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绝境!真正的绝境!
前有虎,后有狼,自身重伤,强敌环伺!
风无痕和周若兰,此刻也顾不得自身的伤势与对刚才异变的疑惑,迅速背靠背,将重伤昏迷(实则意识模糊,在艰难抵御剑意反噬)的张良辰护在中间,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炎风,墨影,血老鬼……你们倒是会挑时候。”风无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玩世不恭、却隐含疯狂的笑容,“怎么,想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不,是清理垃圾。”炎风狞笑,周身火焰再次暴涨,“风无痕,周若兰,本公子对你们没兴趣。只要你们乖乖交出张良辰,然后滚出这片区域,本公子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日,就都留在这里吧!”
“做梦。”周若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冰冷刺骨。
“嘿嘿,既然如此……”血煞宗长老阴笑一声,手中出现一柄滴着粘稠血珠的骷髅法杖,“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动手!”
话音未落,三方势力,几乎同时暴起!炎风带着两名火部弟子,化作三道火流星,直扑风无痕!血煞宗长老与数名弟子,则卷起漫天血煞之气,如同血色浪潮,涌向周若兰!而墨影的身形,则在原地一阵模糊,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重伤昏迷的张良辰身后,一只萦绕着诡异黑雾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朝着张良辰的后心,狠狠拍下!
目标明确,分工合作,杀机凛然!显然,他们早已潜伏在附近,就等着张良辰三人从光柱乱流区出来、状态最差、警惕性最低的这一刻,发动这致命的围杀!
风无痕和周若兰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各自的对手死死缠住,自顾不暇!
眼看,张良辰就要在昏迷中,被墨影这诡异而恐怖的一掌,当场击杀!
然而,就在墨影的手掌,即将触及张良辰后心衣袍的瞬间——
异变,再起!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张良辰体内!
“嗡——!”
一直静静悬浮于张良辰丹田之中、因遭受白色剑意反噬而光芒黯淡、缓缓旋转的暗金色八门金丹,骤然停止了转动!
然后,金丹表面,那代表“开门”的道纹,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纯白色的光芒!
那不是张良辰自身的力量,而是……仿佛被某种外来的、更高层次的、同源的剑意所引动、共鸣、激发**了!
“开门”——主“通”,主沟通天地,主开启门户,主……接引!
与此同时,张良辰那模糊的意识深处,那惊鸿一瞥的、纯白世界中“戮仙剑”的投影虚影,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纯粹到极致、锋锐到极致、仿佛能斩开世间一切阻碍的、白色剑意,如同跨越了无尽时空,顺着某种玄奥无比的、刚刚被“开门”道纹强行建立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连接,逆溯而来,注入了张良辰那濒临崩溃的识海,融入**了他那遭受重创的八门金丹之中!
“呃啊——!!!”
张良辰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深邃平静,也不是重伤后的涣散,而是一片刺目的、燃烧着炽烈白焰的、纯粹的、疯狂的、仿佛要斩灭眼前一切的杀伐之光!
他身上的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暴涨!那萎靡、虚弱之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锋锐、肃杀到极点的、恐怖威压!他体表,那淡金色的灵力光芒,瞬间被一层纯白的、燃烧着的、如同实质的剑意火焰所取代!
“戮……仙……”
一个沙哑、低沉、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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