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险地避开法术的核心,只承受最边缘的冲击。他并不急于进攻,只是不断闪避,偶尔以青云剑点散几道威胁较大的法术,似乎在观察,在等待,在熟悉对手的施法习惯和节奏。
五十招过后,赵明因连续施展法术,灵力消耗颇大,施展一个需要稍作准备的“炎爆术”时,出现了极其短暂、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因灵力衔接不畅导致的施法前摇。
就是这不足十分之一息的停顿!
一直在耐心游走、如同蛰伏猎豹的张良辰,动了!
他不再闪避一道迎面而来的、威力已减半的火球,而是将休门之力护住全身,生门之力刺激腿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悍然撞散了那火球,身上道袍瞬间焦黑了几处,皮肤传来灼痛,但他速度不减反增!手中青云剑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无视了沿途几道仓促发出的风刃(被杜门之力微微偏转),直刺赵明因施法而微微前倾、空门大开的胸膛!
赵明大惊失色,仓促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火盾。
“破!”
张良辰低喝,伤门之力爆发,剑尖暗金光芒一闪!
“嗤!”
火盾如同纸糊般被刺穿!剑尖点在赵明胸口的护身玉佩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虽未刺入身体,但那凌厉的剑气已透体而入,震得赵明气血翻腾,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再无一战之力。
“第二轮,胜者——张良辰!”
第三轮,对战御堂筑基中期弟子,石刚。
石刚身材魁梧,修炼“金刚不坏体”已有小成,皮肤呈现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寻常法器难伤。他一上台,便摆出防御姿态,冷笑看着张良辰,显然打定主意以守为攻,消耗张良辰的灵力。
张良辰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剑刺向石刚胸膛。石刚不闪不避,任由剑尖刺中。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青云剑竟然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白点,无法刺入!
“哈哈哈!小子,就这点力气?给爷爷挠痒痒都不够!”石刚狂笑,一拳轰向张良辰面门,拳风刚猛,带着音爆。
张良辰身形飘退,避开这一拳。他眉头微皱,这“金刚不坏体”果然名不虚传,防御力惊人。硬拼绝非上策。
他再次出剑,这一次,剑势更加飘忽,不再追求一击破防,而是如同穿花蝴蝶,围绕着石刚周身要穴,尤其是关节、眼耳口鼻等薄弱处,不断试探、攻击。同时,他将景门之力催动到极致,仔细观察石刚灵力运转的轨迹,尤其是其体表那层金属光泽的流动规律。
石刚起初不以为意,但很快,他脸色变了。张良辰的剑,虽然无法破开他的防御,但每一次攻击,都落在他灵力运转即将流经、或者刚刚流过的节点上,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却极大地干扰了他“金刚不坏体”的灵力循环,让他感到气血隐隐翻腾,防御效果也在下降。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剑,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掠过他的眼睛、咽喉、下阴等要害,若非他反应快,加上防御强横,恐怕已经受伤。
五十招后,石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维持“金刚不坏体”消耗巨大,加上被张良辰不断干扰灵力运转,他的防御开始出现一丝不谐。体表的金属光泽,不再那么均匀流畅。
就在石刚又一次调动灵力,准备硬抗张良辰刺向他咽喉的一剑,并趁机反击时——
张良辰眼中精光一闪!他刺向咽喉的一剑,在半空中骤然变向,由刺化挑,剑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撩向石刚因挥拳反击而微微抬起的、腋下“极泉穴”!同时,他将全身的伤门之力,以及刚刚领悟到的一丝“死门”那终结、破灭的意境,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这一剑之中!
“破甲!”
心中低喝,剑尖之上,暗金光芒凝聚到极致,隐隐有细密的黑色裂纹在光芒中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利物刺入血肉的声响!
石刚体表那层坚固的金属光泽,在这一剑之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牛油,竟被硬生生刺破!剑尖深入寸许,鲜血顿时涌出!
“啊——!”石刚发出一声痛吼,又惊又怒!他最强的防御,竟然被破了?!虽然只是皮肉伤,但这意味着对方有能力真正伤害到他!
防御被破,心神震动,石刚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慌乱。
张良辰得势不饶人,青云剑如狂风暴雨般攻向石刚受伤的腋下及其周围要害。石刚勉强抵挡了几招,但因要害受创,灵力运转不畅,很快便被张良辰一剑拍在丹田之上,闷哼倒地。
“第三轮,胜者——张良辰!”
第四轮,对战丹堂筑基中期弟子,韩立。
韩立身形瘦削,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他擅长炼丹,也擅长以丹药辅助战斗。一上台,他便吞下数枚颜色各异的丹药,周身气息顿时暴涨,灵力波动变得异常浑厚且绵长。他并不与张良辰近身搏杀,而是不断游走,以各种低阶但烦人的木系、毒系法术骚扰,偶尔夹杂着几道凌厉的丹火攻击,显然是想打持久战,利用丹药之力耗死张良辰。
这是一场比拼耐力、灵力恢复速度、以及心志的战斗。
张良辰将休门之“和”、生门之“机”、开门之“纳灵”发挥到极致。他以最小的动作闪避、格挡韩立的攻击,将自身消耗降到最低。同时,他不断尝试靠近,逼迫韩立消耗更多灵力来防御和拉开距离。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灵力对耗。韩立先后又吞服了两次丹药,脸色却越来越苍白,显然丹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而张良辰,虽然也消耗巨大,额头见汗,但气息依旧沉稳,八门循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