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我问你,你知道我养父当年是怎么失踪的吗?”
李小胖一愣,摇了摇头:“张大叔他……不是进山采药,遇到妖兽了吗?”
“不是。”张良辰摇头,声音低沉,“三个月前,养父进山前一夜,曾对我说,他要去见一个‘故人’。那个故人,能解开我身世的秘密。但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在养父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字——‘云’。”
“云?”李小胖茫然。
“云供奉。”张良辰吐出三个字,眼中寒光闪烁,“那个黑袍人,就是云供奉。养父要见的‘故人’,就是他。而云供奉,与血煞宗勾结,想要我身上的龟甲,想要奇门遁甲的传承。”
李小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
“所以,明日就算我不上擂台,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杀我。在擂台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反而有所顾忌。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看向李小胖,目光坚定如铁。
“这一战,我必须打。赢了,我就能找到养父的线索。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李小胖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李小胖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可是你会死的!赵无极那个样子,根本不是人!你会被他撕碎的!”
张良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暖。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他从怀中掏出云中鹤给的那枚青色玉佩,握在掌心。玉佩温润,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云前辈给了我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
李小胖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看张良辰,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平时沉默寡言,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他狠狠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我、我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去砸了赵无极的院子,给你报仇!”
张良辰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三、破境,休伤融合
回到幽谷木屋,已是丑时三刻。
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两个时辰。
张良辰盘膝坐在干草铺成的床榻上,闭目沉思。
今日得到的消息,太过震撼,也太过沉重。
血煞宗重现,云供奉与血煞宗勾结,赵无极修成血煞之体,实力暴涨至筑基初期……每一个消息,都足以要他的命。而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是一个庞大的阴谋网络。
黑袍人,云供奉,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半步元婴。血袍人,血煞宗使者,修为不明,但能与云供奉平起平坐,至少也是金丹期。赵无极,血煞之体小成,实力堪比筑基初期。
而他,不过炼气五层。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但他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终于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终于知道,养父的失踪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终于知道,掌心的龟甲,承载着怎样的因果。
“来吧。”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明日,就让你们看看,奇门遁甲真正的威力。”
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休门心法。
这一次,他不是在疗伤,而是在——突破。
炼气四层到炼气五层,是一道坎。寻常修士,需要积累足够的灵力,冲开经脉中的关卡,才能水到渠成地突破。但他不一样,他有龟甲,有休伤融合之力,有这三个月生死边缘的磨砺。他体内的灵力,早已凝实到足以突破的程度,只是一直压着,求一个圆满。
现在,他不再压制。
“轰!”
丹田中,那金红两色的太极气旋猛地一震,开始疯狂旋转!幽谷中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疯狂朝他涌来!灵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
休门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如同春水般温润,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被滋养,变得更加坚韧。
伤门之力,在血脉中咆哮,如同烈火般炽热,冲刷着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将杂质焚烧,将潜力激发。
两股力量,在太极气旋的牵引下,开始真正的融合!
不再是简单的交织,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彼此!金色与红色交融,化作一种混沌的暗金色,那颜色深邃而神秘,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机和毁灭一切的锋芒。
“嗡——!”
掌心的龟甲,爆发出炽烈的光芒!那光芒冲天而起,穿透木屋的屋顶,在夜空中形成一道光柱!光柱中,隐约浮现出一道门户的虚影!
那门户古朴而厚重,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铸成,门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门户虚掩,门缝中透出温暖的光,仿佛门的另一边,是一个没有争斗、没有痛苦的安宁世界。
休门!
那是休门之力的本源显现!
张良辰的脑海中,响起一道苍老而宏大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穿越了万古时空,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休门者,八门之首。天有八门,以通八风。地有八极,以镇八方。人有八门,以通神明。休门居北,主坎水,象征安宁、静止、归藏。”
“休门真意,在于‘静’。静则生慧,慧则通神。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安息之地,万物归宁。”
“然,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休门之静,需伤门之动相济。静极思动,动极思静。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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