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吹了吹里面灰尘。
“你不问是谁传的?”
“猜得到。”他放下枪,拿起一块油布裹好,“无非是想找替罪羊的人。”
“你不生气?”
“生啥气。”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谣言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真金不怕火炼。”
他走进屋里,把枪放进木箱,盖上。转头看她还站着,笑了笑:“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外头闹这一出。”
沈寒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这局是冲你来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办。”他拿起水瓢,从缸里舀水喝了一口,抹了把嘴,“让他们闹。闹到没劲了,自然就歇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她停下,背对着他说:“我来破。”
说完,迈步出了院子,脚步干脆利落,没回头。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慢慢把手里的水瓢放回缸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轻轻拉了拉,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敌占区府邸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贪婪官员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回信。看完后,他缓缓展开,嘴角一点点往上翘。
窗外,一只乌鸦扑棱飞过,掠过瓦檐,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