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致命。姜雅的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圈红晕,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走到饮水机旁,背对着顾少安倒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总是这么替别人着想,却从来不顾及自己。当初要不是你匿名资助我读完医科大学,供我出国深造,我现在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学成归来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帮上你。”
她端着水杯转过身,眼神坚定而又心疼。
“你放心,明家那边我一直在替你周旋。只要有那份重度抑郁的诊断证明在,明家人就永远会对你抱有愧疚。明婉秋就算再冷血,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丢下你不管。”
顾少安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姜雅的手背,引得对方一阵战栗。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子里那近乎病态的得意与嘲弄。
抑郁症?
他的心理健康得很,那些所谓的自残倾向、崩溃大哭,全都是他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