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拥抱而产生的波澜,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明婉秋几步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跑什么?我问你话呢!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明婉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视线随后落在他仍在微微抽搐的左手上,眉头紧锁。
“那是吉他的和弦手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沈白,你的手明明早就痊愈了,为什么现在连个空弦都按不下去?废了?”
“放手。”
沈白声音嘶哑,试图甩开她的钳制。
“不放!是不是因为那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