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传出去。沈白不懂事,但是你应该懂事。”
哪怕是在初秋,顾少安也觉得浑身发冷。
又是沈白。
哪怕沈白把他打成这样,哪怕沈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下不来台,她还是要护着那个废物。
顾少安脸上维持着那副谦谦君子的虚伪面具。
“放心吧婉秋,我怎么会跟沈白计较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随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明婉秋转过身,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推开休息室的门,入眼的一幕让她原本因为顾少安而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多了一丝莫名的愉悦。
洗手台前。
沈白正拧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刷着嘴角,手背用力地在那被亲红的皮肤上反复甚至粗暴地擦拭。
他在嫌弃。
嫌弃她的吻,嫌弃她的触碰。
明婉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玩味的弧度。
越是想擦掉,就越证明他在意。
只要他在意,这局棋,赢的就永远是她明婉秋。
“怎么,我的口红有毒?”
她刚想开口讥讽两句,沈白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大衣口袋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