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
等程满和校医都离开后,周邵一屁股坐在周晏清旁边,翘着二郎腿——
“哟哟哟哟哟,满满~才多久啊,这称呼都喊上了。”
周晏清低下脑袋。
没多久,也就一……二三四五六年。
见周晏清不说话,周邵哼了一声——
“晕血~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个堪比赵云,打架七进七出的魔童哥哥晕血了?”
“……有屁快放,没事就滚。”抽了抽嘴角,周晏清抬头面无表情地下达逐客令。
周邵都懒得拆穿他。
肯定是想要博取某些人的同情心在这里装弱啦。
不然以他的了解,屈屈处理伤口,周晏清都经历了千百次不带变脸色的。
“她怎么受伤的?”周邵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