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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盛唐做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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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看好了,突厥可汗是这么用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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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慎骑着战马,马鞍上拴着一根绳,绳索另一头牵着默啜可汗。
    在千军万马中横行冲杀,千骑骑兵也没战死多少,但是轻装简行跟着杨慎包围默啜身边的那些王族骑兵后,虽然及时呼应了那些朔方骑兵,但垂死挣扎的王庭骑兵也反过来造成了大量伤亡。
    百余名千骑在已经打赢了这场仗的情况下,战死沙场。
    很多士卒亦步亦趋地跟在杨慎周围,没有人开口,也没人上前打砸默啜可汗泄愤,只是默默看他踉踉跄跄前行的样子,心里满是快意。
    皇帝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哪怕是那些羽林军将军也没靠拢过来。
    据说在千年之前,楚汉争霸,霸王项羽最后一战自知无力回天,在乌江自刎,其尸首被五名名汉将分割。
    其中,郎中骑杨喜夺取一腿,受封赤泉侯。
    这也是弘农杨氏的发家史。
    眼下,默啜可汗自然是不配和项王相提并论,但谁都明白,一个新的权贵,已经在朝堂上出现了,其福泽,或许可延千年。
    张仁愿策马跟在皇帝的队伍旁边,甚至没办法到皇帝身边说话。
    如果是昨天,张仁愿手握重兵,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那些贵人斗法,然后自己择贤主而侍。
    但今天,等哨骑喊出军报的时候,张仁愿就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要说仇恨,朔方军和整个大唐北疆的边军和突厥人厮杀了数十年,远超过关中的这点民怨;他自己或许是想熬个结果,但手下那些将士一听说皇帝在带兵和突厥人对冲,一个个表情都变了。
    北方军民,苦突厥人久矣。
    然后,就是最让人尴尬的一幕。
    当隋王穿着玄甲带着千余名骑兵从南面插入战场完成包围圈之后,有一名有见识的老将忽然哭出声,指着那道身影喊道:“此太宗皇帝所着玄甲也!”
    这见识,倒是没错。
    那位玄甲将军,也确实是勇的过分,颇有太宗皇帝遗风。
    所以,在他带兵凿开突厥人军阵用马槊把突厥可汗砸下马的时候,那些朔方军,甚至是张仁愿自己,都很是兴奋的喊出了万岁二字。
    但那位玄甲将军来到张仁愿面前的时候,自称是新帝的小舅子,战前受封隋王者是也。
    一时间,仿佛天边飘过几只乌鸦,一边飞一边发出嘲讽的喊声。
    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在意这点小小的细节,只是让张仁愿传出军令,让后方的朔方军加快行军,在明日晌午之前抵达长安。
    “大总管,那位隋王好生威风,在远处看,还真像是......”
    副将话音未落,脑袋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张仁愿没好气的收回手,道:“乱说话是要掉脑袋的。”
    虽说皇帝本人确实没猛成那个鬼样子,但人家也是连着两次御驾亲征,身陷重围。
    作为一个皇帝,已经是合格的表现了。
    但凡事就怕对比。
    张仁愿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道:“你知道他们今日是如何排兵布阵的么?”
    “末将不知。”
    “用大量步卒结坚阵,诱使敌军攻打,而大将在外率重骑在军阵外围游弋,伺机冲阵,一战破敌。”
    “这战法,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
    副将说着,忍不住又摇摇头:“但这不符合《李卫公兵法》里的条例,可见今日排兵布阵的人,根本不懂兵法,这么打也能打赢,只是运气好罢了。”
    张仁愿抬起手,副将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但还是把头凑过去。
    啪!
    “前阵为砧,后骑为锤;先压后砸,合击破敌。”
    张仁愿缓缓道:
    “这是太宗皇帝当年的战法。”
    副将不敢吱声了,眼神有些哀怨。
    张仁愿抬头看向前方,目光似乎穿过人群,落在那道魁梧身影上。
    “我只是半年没回关中,弘农杨氏竟出了如此人杰,而且还是圣人的亲眷,只是,不知道是天佑大唐,还是......外戚乱政?”
    ......
    默啜可汗踉跄一步,扑通跪在地上,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营寨。
    他看到那位玄甲将军来到自己跟前,脸上当即露出一丝愤怒,喊道:“杀了......”
    “啪!”
    杨慎抬手就是一耳光,因为一整天都在厮杀,手上力气控制不住,打的默啜可汗歪过头去。
    “别闹。”
    杨慎伸手摸了摸默啜可汗的脸,鼓励道:“把你之前做的事、还有太上皇的勾当都如实交代出来,没准你能活着回去呢。”
    默啜可汗愣了一下,眼神变化。
    张九龄和陈希烈小跑过来,杨慎没有给他们开口寒暄的时间,简短道:
    “一个去审默啜说的话,另一个赶紧去分派人手,宰杀战马,生火做饭。”
    突厥人全数溃逃之后,战场上遗留的马匹成千上万,其中较为健壮的战马被唐军留用,至于说其他的马匹和牲畜,哪怕仍旧较为珍贵,也被杨慎毫不犹豫地下令杀了吃肉。
    “大王,你没......”
    “去做事。”
    杨慎终于脱掉了身上的那套玄甲,他自己都能闻到腥臭味,但旁边帮忙卸甲的几名军将和兵卒却一脸狂热和陶醉。
    来不及洗澡。
    皇帝身上也一股汗臭味,坐在中军大帐的御案后,十几名羽林军将领分列两侧,在大帐中央,跪着一名青年。
    “圣人,是父皇逼我的!”
    谯王李重福跪伏在地上,不停磕头,哭喊着。
    事情,早已被默啜可汗和其他被俘的突厥贵族说了出去,多人证词对照,足以把事情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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