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堆,也足以把这点唐人堆死,更何况还是一帮下贱的流民。”
默啜可汗向后靠在一张兽皮软垫上,自言自语道:
“守营的不过是个娃娃,只会一腔血勇,又不是什么朔方道行军大总管,怎么可能守得住。”
“报!”
外面响起通报声,默啜可汗的眼神骤然一冷。
片刻后,一名突厥女官走进来,对着默啜可汗施礼。
“公主殿下在后营准备了美酒佳肴,想要款待大可汗和各位贵族们,已经有很多人去了,奴是来请大可汗的。”
默啜可汗没听到紧急军情,松了口气,回答道:
“告诉我的孩子,本汗今晚得休息,不能去了。
她要玩得开心些,让那些赴宴的头人和族长们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不许任何人搅了她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