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乱说话的。”
他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对他名声有碍。
救她,帮着找医生报警已经极好。
谢翡起身离开。
“谢总……”听到她的呼喊,又顿住了脚步,背影疏离,“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
男人略沉吟,“我让人送来。”
一门之隔,外面是会客厅,听到他吩咐的声音。
林岁暖翻身拿起座机,拨了熟悉的号码出去,“娜娜,你能来帮帮我吗?”
她全身无力,恐怕没办法自己换衣服。
“暖暖,你声音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今晚来了慈善基金晚宴,听说你今晚也来了,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怎么用座机,这号码好像是酒店的呀”
“我手机存在柜台了。”她回道。
“宴会厅这边出了一桩桃色新闻,你知道吗?”
“娜娜……”她无力地打断乔娜,大概将事情说了。
“我立刻过去。”乔娜紧张地挂了电话。
这时,进来了一名女服务员放下了一套整洁的裙子,“林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已经给朋友打电话了。”
“好,那我和医生在外面等你。”
“嗯。”
…
乔娜心急如焚,乘电梯直达顶楼。
今晚,她本没有参加慈善基金会晚宴的打算,以前出席与捐款全部是为了支持暖暖。
暖暖都不做主席了。
她也没有兴致了。
但从新闻上知道谢翡出席了,便想过来碰碰运气。
只是她来的时候,听说他已经走了。
乔娜走出电梯,眸光微亮,看着气质矜贵的男人从一间房出来,迎面朝她走来。
“阿翡?”她低声一唤。
男人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回礼,“乔小姐。”
又默然收回了目光,被助理吴礼序护着离开。
两人擦肩而过时,清洌的雪松木气息拂过她鼻尖,她心跳慕然加快,看向他离开的背影。
脸颊不禁也红了起来。
直到电梯门合上,她才恍惚回来,虽然性子冷酷,不近人情,但他待所有人都这样,她唤他阿翡,他能回应她已经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乔娜脚步轻快,按暖暖提供的房间号,敲响了房门。
房门拉开,而她的脚步却迟疑了。
目光看向电梯间。
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猛地一缩。
谢翡刚才从这里离开的。
“我是林小姐的朋友。”与女服务员介绍自己后,她大步走进去,发现会客厅还有一位医生,便收敛了情绪,敲开卧室的门。
“娜娜……”
乔娜见林岁暖狼狈的样子,想问的话全部压在了喉咙底,心疼先涌了出来,“暖暖,你要不要紧?”
林岁暖摇了摇头,“没出事。”
“那就好。”
乔娜帮着掀开被子,纱织的礼服黏腻在雪白的肌肤上,几乎透明的状态,白净的身子手腕,手指,嘴角,脸颊都是伤痕,特别是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隐隐有血迹痕迹,是新伤。
她心疼极了,上前搀扶,“你别动,我给你换。”
“谢谢你,娜娜。”
她轻轻伸手搂住林岁暖。
“傻瓜。”
换好衣服,输液后。
林岁暖在乔娜的陪同下来到派出所。
刚进门。
“沈岁暖,你怎么敢污蔑你妹妹?”
沈正元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跟着林靖如,她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把你也带歪了。”
“惊鸿是你亲妹妹,怎么可能会害你。”
“你等会和警察把话说清楚,不要把你妹妹扯进去,听到没有?”
林岁暖绕开他离开。
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手腕却被攥住,痛楚袭来,她皱了皱眉,看向沈正元,“放开我。”
“缺管少教,我今天不把你掰回来,我就不是你爸。”沈正元扬手贴来。
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傅时浔的模样倒映在她墨瞳中,墨瞳微缩。
沈正元不止看中傅时浔,还怕他,松了手,“女婿,你来管教吧。”
撂下话,走到一旁安慰他的妻小。
哭得可怜兮兮的沈惊鸿和满眼恶毒的谢施语。
傅时浔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服,衬得气质沉稳内敛,英俊的脸,眉心阴霾,轻轻拉起她的手,目光竟有一丝柔情。
仿佛时间倒退,他们回到了从前。
从前沈正元找麻烦,他也会护她。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将所有欺负她的人拦下。
“惊鸿整晚和我在一起,不是害你的人。”
“和警察解释一下。”
他连声音都柔软了,却是为另一个女人开脱。
她嘴角不禁扬起苦涩的笑,看向他的目光悲凉,“我以为你第一句话会问我,要紧吗?害怕吗?受伤了吗?”
面对她的置喙,他黑眸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凉薄的唇轻启,“警察说没人碰过你。”
似解释他为什么不关心。
“差一点点,傅时浔。”她声音冷涩,“差一点,我就落入两个恶心男人的手里,被强暴,被毁掉,而这一切幕后罪魁祸首就是她。”
手攥成了拳头,手指的伤痛猛烈地袭上她的心房,可就算如此,她也没能从男人眼中看到半点情绪起伏。
她甩开他的手,带着乔娜走向服务台。
“你好,我是林岁暖,来录口供。”
“林小姐,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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