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击中的却不是李雄风,而是蓝斌自己!
只见蓝斌惊愕地看着李雄风,不禁产生一种恐惧!那一掌竟然是正对他微笑的李雄风打的,也就是同时,那两名手下也倒地身亡!
蓝斌惊诧地看着李雄风。他万万没想到李雄风在空中定住的手,突然变指为掌,而且后发先至。
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李雄风明明被他亲手点中了大穴,怎会跟没事一样?
他除了惊诧,便是恐惧!李雄风的武功高得实在深不可测,令人畏惧!
原来李雄风起初一开始就在提防蓝斌,所以在蓝斌暗算他时,他早已运起火轮神功护体。
当蓝斌的手点住他的穴道时,他的穴位已移了半寸,但这半寸却已远职千里之外,可望而不可及。
李雄风能随时控制自己的力量与穴位,这需要多高的内力修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但他无疑做到了!
李雄风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异常可怕!
蓝斌见这如晴天霹雳的突变,顿时好像一脚踏空,从高楼失足,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算准了一切,却唯一低估了李雄风的武功!
——这无疑意味着失败!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重、压抑,令人窒息。无法遏制的杀气陡起,狂暴的气势在周围澎湃激荡,充斥每一片角落。
蓝斌抹去嘴角逸出的一丝鲜血,刚才他一掌用尽全力,拼上了李雄风的毕身功力,其反弹力自然震伤了他的内腑。
空气中漫上来一股血腥味,甜甜的,鲜鲜的,象午夜初初绽开的兰花,充满着极尽的诱惑和迷惘。
李雄风盯着蓝斌,瞳孔骤然收缩,先前收藏于内心的冷狠立时显露无疑,道:“你连贤儿也敢杀,还有什么不敢杀老夫?杀人要有胆子,而真正有胆子的人并不多。”
蓝斌虽为被动,但还是傲然对抗着李雄风的凌厉气势,只不过眼中有过痛苦的神色,道:“你早就知道我是来杀你的?”
李雄风冷哼道:“老夫过的桥毕竟比你走的路要多!”
蓝斌不懂,他自认为他计划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为何会被李雄风一眼识破?
李雄风冷静如刀锋,似是洞穿了蓝斌的疑惑与内心想法,傲慢地道:“你是老夫一手调养大的,你有几斤几两,老夫怎能不清楚?而且老夫以前跟你说过,一定不要将你知道的全部教给别人,因为他学会了说不定会用来反击你,所以至少也该留下最后一着,就像猫教老虎本领一样,留下了爬树一着。”话是他说出来的,当然也就会做。
蓝斌冷哼一声,倔强地和李雄风怒目对视,咬牙道:“你何时开始怀疑我会反击你?”
李雄风眼里射出异样的亮光,道:“在老夫闭关之日以前。”狐狸越老越狡猾,泥鳅越长越滑,人也是越老越老练!——他根本不糊涂!
蓝斌知道那是大半年前,可是那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明显反对他的意思。
李雄风目光凌厉如电,接着道:“小荷的尖尖角总会露出水面,这是无可避免的!你野心勃勃,阴沉奸险,老夫早已瞧出端倪。大半年前,老夫借闭关故意让你打理火阳宫事务,便是要膨胀你的野心,令你尽快暴露出来!”
蓝斌闻言,不由佩服他的老谋深算。
一个人若做了代权人,做得久了,自然而然会有取代这个“代”字的想法,成为真正的掌权人!
李雄风无疑抓住了他人性的弱点。
李雄风面容冷酷而威严地抽搐一下,浓眉立刻像肃杀的呐喊一样,万箭在弦,锋芒毕露,接着道:“你在少林寺与蝙蝠门门主一战时,你故意牺牲自己为贤儿挡了四针,这又岂能瞒得过老夫?”
蓝斌有点意外的怔道:“哦?”
李雄风双目射出咄咄逼人的神色,道:“因为你受的四处伤只有一处算是重伤!你之所以使出苦肉计,只不过想在贤儿面前充作好人!可惜在当时的情况下,凭贤儿的武功是完全可以避开的,而你自作聪明,画蛇添足!”他是听冷不笑与李贤诉说当时一战情形推测出来的。当时他只想猜猜蝙蝠门门主的身份与武功路数,却不想发现了这一秘密。
蓝斌承认,他使出苦肉计的确是因为李雄风要出关了,争取信任。
李雄风若见他为了李贤而奋不顾身,定会更加信任,更加器重,这样便会对他疏于防范,才好有下手的机会。不想他的苦肉计竟被精明的李雄风无意中识破了。
李雄风又道:“龙一等三人能从地牢里逃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杀贤儿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只能说明教中有内奸!”
蓝斌针锋相对,道:“那也不一定是我?”
李雄风道:“但是除了你有这么大有胆子与能力外,老夫实在想不出别的人!”
蓝斌自以为很聪明,没想到自己只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看到的只有井口大的天,自己的聪明也中有井口大的聪明。
“强中自有强中手”,蓝斌不得不承认!
李雄风的老奸巨滑,他不得不佩服!
李雄风能有今日的地位,并不只凭运气,能活到今日也不只是运气。
蓝斌沉默了一会儿,忽道:“你既然早已知道一切,却还让我活着,而且委以重任,为什么?”
李雄风道:“只不过你行动的比我预计的要早,而且让你活着至少对本教还有用!”
蓝斌看着他,眼睛像是燃烧的两团火!
李雄风凝视着蓝斌,双眼却冷酷如刀锋!
突然,蓝斌愤怒地先动了。他用的是野兽般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想像,无法思议!
愤怒的火焰已将他身上每一分的潜力都燃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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