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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躺尸的我被迫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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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闻丧下马,徐青人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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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白事先生不过是侥幸入了陛下的眼,这才有机会承接皇家祭祀,可惜对方却拎不清自己的地位,不仅没事先和他打声招呼,还触到了他礼部的虎须。
    “此风若长,日后谁还将我礼部放在眼里?不治你,何以正纲纪!”
    朱怀安前脚回京,李惟俭后脚便开始让人搜集徐青主持祭祀时的错处罪证。
    只是那徐青做的祭祀法事,却好似比礼部还要专业。
    他查来查去,莫说大的纰漏,便是些鸡毛蒜皮的小错漏,也寻不出几件来,便是寻着了,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不值得一提的微末小节,根本不足以定罪。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儿,罪证这东西只要想要,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捏造出一大把?
    想他李惟俭在这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从前朝做到今朝,还怕整治不了你一个升斗小民?
    当下李惟俭便指使心腹,着礼部郎中出头,联合祠祭司、僧道科以及鸿胪寺几个下属官员,一同开始搜罗徐青的罪状。
    如那诵经的僧尼檀道,查查可有触戒者?若有,便是徐青选人不当,亵渎大祀。
    再有那杠房抬棺的力夫,哪个身上没点陈年旧事?寻出一两个有过前科的,便说徐青用人不明,心怀叵测。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大的还在后面。
    祭祀最要紧的就是丧礼规矩。
    李惟俭身为礼部尚书,这东西他熟啊!
    小到构陷津门杠房盗窃祭品、祭器;大到祭祀不敬,供奉豚首.
    豚即为猪,先帝姓朱,天子也姓朱,这不是明摆着咒骂当今天子,对弘仁祖昭皇帝大不敬么?
    有这罪名,便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在祭祀之时,徐青当真供奉过豚肉吗?
    自然没有!
    三牲祭礼虽说自古以来都是牛、羊、猪三类,但徐青为了照顾朱怀安,还是把那猪礼换成了歪脖小凤凰。
    而且这事儿掌印太监孙明礼也特地出言提点过徐青。
    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祭祀礼仪已过,所有祭品也早已撤下,人硬说你供奉了豚肉,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没有供奉?
    官字两张口,黑白颠倒由他说!
    但即便如此,李惟俭仍不罢休。
    按大晏律法,以上罪名若是落实,最多只是杖刑、徒刑,这哪够他出气的?
    李惟俭的杀招还在后头。
    而这杀招,便是李惟俭自以为拿捏到徐青命脉的实证——盗窃大祀。
    祭祀昭皇帝,乃是本朝最隆重的祀礼,那些供奉在祭台上的神御之物、三牲祭品,祭祀完毕后,自有礼部官员按制收回保管,此为官办章程,合法合规。
    而你一个没有官制的丧葬行却把祭物祀品收了回去,这便是窃祀的大罪!
    永安帝虽为天子,却也要遵循礼法规矩,更要遵循祖制。
    这些罪状都在礼法之内,只要没人深究,也没甚妨碍。
    可一旦深究起来,却是处处都不合规矩。
    朱天子为帝仅三年,李惟俭摸不准天子禀性,为保万全,他并未亲自下场。
    而是私下令礼部郎中收拢罪证,又命僧道科和本部专管丧葬祭祀的丧祝出具评断文书,作为依据,藉此来将徐青的罪名坐实。
    若祭祀不敬的罪名成立,徐青少不得要被流放三千里,去那宁古塔为奴。
    若盗窃大祀的罪名成立,主事者更是会被处以绞刑,便是杠房上下,凡是参与祭祀的杠房人员,连带那些僧尼檀道,也要各笞五十。
    不过礼部虽管礼仪,却无定罪之权。
    但这难不倒深受隆平、景兴两位皇帝熏陶的李惟俭。
    你永远可以相信大雍官员的碰瓷能力。
    李尚书自认为官官相护,只需让部下将罪状转交给刑部、都察院,走个过场,便可了结此事。
    但李惟俭万万没想到,礼部给徐青罗织的罪名还未定下,朝堂上就已经风起云涌。
    今日早朝,太和殿上。
    孙明礼刚扯着嗓子说完“有本早奏,无本退朝”,位列文臣班首的文成公吴志远便参了他一本。
    参的是礼部尚书李惟俭嫉贤妒能、构陷忠良、滥用职权、苛索祭祀款项等数条罪状。
    吴志远这头才参完一本,又有一位领参知政事,有靖诚伯爵位的重臣,顶着‘结党营私’的风险,同样参了礼部郎中、鸿胪寺卿各一本。
    吴文才不卑不亢,若按官场之道,和吴志远同为一家的他,不该此时出面。
    但那礼部和鸿胪寺想要坑害的却是徐青,这事儿他忍不了!
    李惟俭两眼发昏,他哪曾料到这种结果?
    不就是一个升斗小民,屁大点事,怎么会一次惹来两位内阁重臣来参他?
    李惟俭心中慌乱,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
    津门这档子事,说起来他也是按章程办事,且办这事的还是礼部郎中和鸿胪寺官员,便是真闹大了,也有人为他开脱.
    便是往最坏处打算,顶天罢免几个丧祝官、员外郎就算了结,这火怎么着也烧不到他身上。
    然而李惟俭刚刚出列,心里的念头还没转完,就见那有开国定鼎之功的定远侯,龙行虎步,出班立于殿中。
    定远侯王梁将矛头直指李惟俭道:“陛下,李惟俭掌管礼部,主持祭祀,动辄便要十万雪花银!而那津门丧葬行的掌柜,却只花费三千两便将此事办得妥当圆满。”
    “臣倒要问问李尚书,这十万两银子,礼部是如何审计出来的?”
    朱怀安明白王梁几人的心思,他沉声道:“李爱卿,朕以为你名字里有惟俭二字,遂不计前事,让你继续掌管礼部,你难道就是如此报答朕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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