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替你找到幕后真凶,将他绳之以法!”
徐青没搭理商少阳,他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乖乖嘴里说的一直都是‘我娘没了,爹不要我了’这样的话。
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隐情。
徐青从冷榻脑袋上取下一绺头发,藏入袖中。
等宋图送来照明灯笼时,他便和商少阳一同离开衙门,往塘沽河方向行去。
路上,徐青取出寻尸罗盘,将袖中顺来的头发用黄符引燃,随即默诵寻尸咒,将燃烧的黄符并指点在了罗盘上。
商少阳见状好奇道:“徐兄这是?”
“我有路盲症,认不清路径,拿罗盘看看走没走错方向。”
“路盲症?徐兄可别是在骗我。”
“那不能,骗你我不是人。”
商少阳见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便也信了几分。
两人七拐八绕,走走停停,当来到乌漆麻黑的柳青街时,两人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道古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腔子里发出,闷闷的,带着气管震颤的动静。
“把你脑袋借我用用。”
大半夜的,街上空无一人,身后突然响起这么一声,多吓人啊!
脑袋?什么脑袋?谁在说话?
商少阳下意识想要回头,却被徐青一巴掌拍了回去。
“闹鬼了,别回头。”
“你要是回头,脑袋可就没了!”
商少阳哪遇到过这事,徐青越不让他回头,他就越觉得针芒在背。
“怎么办,徐兄?”
此时徐青施展两面三刀,透过脑后变出的第二张脸,看到了身后的景象。
他沉吟片刻,说道:“往前走走,看到那棵老柳树没,绕着树转圈,只要我们转的比它快,就能跑到它背后,这样它的法就不灵了!”
有商少阳在身边,徐青不好大力出奇迹,但这不代表他除了暴力,就不会用其他办法解决突发问题。
商少阳听从徐青建议,两人来到三四人合抱粗的老柳树旁,开始绕圈。
起初那借头鬼的速度还不慢,两人总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阴风,以及那句‘把你脑袋借我用用’的口头禅。
但当双方绕着树跑过五十圈时,无头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它怎么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跟着它?
果不其然,下一刻无头鬼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把你身子借我用用。”
无头鬼下意识转身,当它看到身后的徐青和商少阳时,已经为时晚矣。
“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了!”徐青指着那鬼,呲牙一笑,无头鬼应声而倒。
商少阳还以为是徐青出的这主意破了对方的法,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邪祟鬼物之间也有等级,凡是像无头鬼这种地缚灵,往往只有单一的害人手段,若是普通人破解了这种鬼物创造的困境,鬼物便会放弃狩猎,但却不会被猎物反杀。
而徐青不同,他并不属于普通人,当他加入无头鬼的游戏时,这场游戏的性质就已经变成了邪祟之间的互相猎杀。
同理,更高等级的徐青和无头鬼的关系,就像是无头鬼和普通人一样。
徐青输了,脑袋也不会丢,但无头鬼输了,它的身体便不会再属于它。
“徐兄快看,好大一坑!”
无头鬼尸体倒下后,商少阳提起灯笼往地上一照,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地面忽然塌陷,连带那无头鬼一同掉进了坑里。
徐青跳下坑,将无头鬼尸丢到坑外,待跳出坑后,商少阳神探附体道:“徐兄曾说过,世间有五鬼树,槐树为五树之首,乖乖的尸体埋在老槐树下。眼前这无头鬼尸则埋在老柳树下,莫不是这柳树也是五鬼树之一?”
“松杨槐柳桑,这柳树确是鬼树。”
徐青看着眼前的尸体,多少有点纳闷:“也不知这凶手是运气差,还是故意为之,怎么就净找这些阴地湿地来埋藏尸体?”
商少阳经常行走江湖,倒是有些经验,他猜测道:“我听闻江湖上那些刀尖舔血的恶徒最喜在树下埋尸,原因是土能掩盖尸臭,这些树的根须又能汲取尸体作为养分,加上树下有树荫遮挡,较别处更为潮湿,尸体腐烂的也就更快.”
经常杀人的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商少阳分析的不无道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等到凶手缉拿归案,所有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徐青心里一直暗暗憋着一股劲儿,自从小丫头的尸体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就已经有了把此案查个底朝天的念头。
如今这具极有可能与小丫头有关联的尸体,可能就是查出真相的关键。
两人马不停蹄,等回到衙门仵房时,宋图此前点起的一支新蜡还未燃尽。
“你们还真的把尸体找回来了?”
宋图目瞪口呆。
徐青拍了拍宋图肩膀,笑道:“只是运气好些,算不得什么。”
后者干笑一声,连忙为徐青掌灯。
“这尸体是你来验我来验?”
听到徐青询问,宋图眼前一亮道:“若能得师叔指点便再好不过。”
徐青笑了笑,随即将冷榻上的脑袋和新找到的无头尸体拼凑在一起,两者可谓是严丝合缝。
“果然是同一具尸首。”宋图惊叹。
徐青从头到尾简单扫了一眼死者的躯体,随后便将手搭在其上,下一刻,属于这具尸体的走马灯便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城内东道口胡同有一户人家姓乔,乔家家主乃是‘半上门’的女婿,何为半上门?
依靠女方钱产人脉发家,但依然保留着自家姓氏,不跟女方姓的,就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