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的时候,就被廖进忠抬手制止:“下不为例,以后跟着咱家要好好学,不要像小武一样,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多谢督主指点,奴才时刻记在心里,绝不敢忘!”
听到廖进忠将他和曾经的干儿娄小武划在一起,郑春宝欣喜若狂,丝毫不顾已经肿起的脸颊。
冯二爷等人上船的时候,正巧听见舱室里传来巴掌声,众人面面相觑,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一会功夫,有两颊肿起,画有巴掌印的太监从舱室里走出,那太监人前一副模样,人后一副模样,此时到了人前,立刻鼻眼看人,谢云彦只是没忍住笑了一声,便被郑春宝当做典型,先给带进了船舱。
到了船舱里头,谢云彦还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环境,就看到八仙桌前,一老太监笑眯眯的朝他招了招手。
谢少主轻笑一声,施施然坐在桌子对面。
然而接下来老太监便悠悠开口,把他如何勾引仇家女眷,如何借助美色,毒杀仇人的事道了出来。
谢云彦笑容收敛,廖进忠便又开口道:“小东家也不想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毁在你手上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咱家想干什么,小东家会不知道?”年过半百古来稀的廖进忠,在仪表堂堂的谢少主身上来回打量,直把谢云彦看得浑身起毛。
“公公不要拿在下耍笑,在下除了会护镖走镖,便再没其他长处!”
“那可不尽然。”廖进忠收起笑容,忽然问道:“当初覆灭津门帮,杀了天师府灵童的人,小东家应该不陌生吧?”
谢云彦皱眉道:“津门帮坏我生意,我与他是有怨,但覆灭津门的人,我并不认识,此事或许衙门的人比我更清楚。况且,当初我和弟兄们赶到时,津门帮已经只剩下帮主一人,且那帮主自己也不知是哪个仇家毁了他的家业。”
廖进忠软硬兼施,谢云彦却回答的滴水不漏。
等将谢少主请出船舱,廖进忠问向一旁姗姗来迟的许公公:“依你之见,他说的可是真话?”
“不似作假,奴才方才去问了泰安镖行其他镖师,所言所述皆无异样。”
廖进忠挥挥手,不多时牙行的几位爷也都接受了一番盘问。
接下来是津门船行的孔老大,这位更是上道,刚到船里,廖公公还没开口,倒是先把一沓银票递了出来。
“公公,鄙人是个粗人,做事难免有不讲究的地方,您多体谅。”
“好说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廖进忠对孔老大的态度明显要比之前那几位好上许多:“孔纲首,咱家问你,当初津门帮.”
孔老大一五一十道:“这事我当时特意留心过,覆灭津门帮的人不是一般人物,即便放在江湖上,那也是不世出的高人,但我听船上幸存的人说,这人会邪术,似是妖人!”
当听到孔老大再次提起纸人传闻时,廖进忠心思微动。
果然如冯德海所言,一个地方出不来两个无名无姓的高人,如果有,那多半还是同一个人所为。
要知道娄小武死的时候,也是被纸人收走了尸身,连根尸毛都没留下。
“此人之谨小慎微,已经到了一经出手,就必然要毁尸灭迹的程度,若真如此,想要把他揪出,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再次姗姗来迟的许公公开口道:“禀督主,外面还剩下花鸟市的冯二爷,这人本名冯君宝,原是京城人士,后来家里遭邪祟闹灾,他便舍弃家业,独自一人跑到他乡避难,后来经神婆提点,养了只公鸡,做了什么出马仙,在那之后就落脚在了津门。”
“这冯二爷常年游走京津两地,听闻那出马仙消息又最是灵通,督主若是从他这里用点心,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出马仙?”
“就是养些小鬼、小蛇的疯婆疯汉,但凡想活长远的人,都不会学这种折寿的法门。”
“原来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督主不可轻视,这些人疯疯癫癫,身上带的小鸡小蛇都有点门道在身上,依奴才愚见,不妨请司里的能人出面,代为盘问。”
廖进忠闻言嗤笑道:“咱家七岁进宫,不过学了两月礼仪,就被内务府总管大臣相中,开始修习武道,到如今咱家已迈入宗师之境,再过几年便是突破天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难道咱家还会怕一些旁门左道,见不得光的东西?”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当冯二爷进来时,廖进忠身前还是多了几个奇装异服的人。
一个手持宝鉴,冲着他来回照的中年道人。
一个头戴雉羽,身上缠绕银器金器,穿着花红柳绿衣裳的异人。
还有一个则是朝廷武官衣袍制式,腰刀上镌刻有缉妖字样的武将。
反观冯二爷这边,除了他和大伯之外,便只剩下受无妄之灾,被一同带来的纪瑞年和自家的小柳仙了。
纪瑞年袖子里的小白蛇焦急不安的吐着信子,血脉纯阳的大伯在笼子里浑身逆毛倒竖,一副此地阳气太弱,阴气太盛的应激模样。
廖进忠挥挥手,立时就有船上的厨子仆役送来珍馐美馔,廖公公似是压根不把冯二爷两人当人看待,只见他笑着看向那天师府的道人,说道:“鹤一道长,这临江埠口往来行商无数,天南海北都有,各种吃食都能见着,住在这的人,倒是比咱家这住在宫里的还会享受。”
“你瞧着荔枝,叶子都还绿着呢,还有这香果、枇杷.这是什么鱼来着?”
“回督主大人的话,是鲥鱼和虎掌鱼,往年宫里进贡的都有数,可难得了。”
一旁,李鹤一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直到廖进忠说完话,他才开口道:“贫道早年游历天下,这些东西都已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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