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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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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纸人生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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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辞头疼欲裂,满头大汗。
    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尝试整理这些记忆碎片。
    本世界?异世界?
    双向穿越理论?
    还有神明?
    唐尸是谁?元蛆又是谁?
    唐诗?宋词?元曲?
    他想消化这些关键词,但这个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窗户位置一直走到门口,然后大门吱呀一声,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阴风吹过,一个长着苍白人脸的男子站在了门口。
    他的脸庞很大,五官却很小。
    就像是有人把他的五官强行揉在了脸庞正中间,显得他额头,脸颊,下巴都特别大。
    长相自然也显得很诡异。
    这人就站在门口,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嘴里呐呐地说:“医生,救救我老婆。”
    宋辞走过去,顿时眉头一皱。
    这货放在桌子上的竟然是个纸人。
    纸人以木头为骨架,表面上蒙着一层白纸。
    构造简单,陈旧破烂。
    脸上的笔画颜色都脱落了,看上去分外诡异。
    偏偏宋辞还能从纸人的脸庞上看出“痛苦”的很色。
    没错,这纸人还在痛苦。
    “你老婆怎么了?”
    “她要生了,老婆肚子疼得厉害,医生救救我老婆。”
    宋辞:“……”
    不是,一个纸人,要生孩子?
    他下意识地朝纸人的肚子位置看去,然后看到纸人的肚皮微微隆起,好像里面真的有东西。
    宋辞脸上不动声色:“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那男子呐呐地说:“好的医生,您得快点,我老婆很疼,她都哭了。”
    宋辞转身离开,在离开的瞬间下意识地瞄了纸人一眼,发现纸人的眼窝里面有一道晶莹的水珠。
    见鬼了,这纸人真的哭了?
    宋辞心中疑惑,却没有声张。
    片刻之后就从旁边的器材室里拿出来了一把锋利的裁纸刀,一个脏兮兮的产钳。
    他拎着两样东西,对男子说:“难产,我要对她进行剖腹手术。”
    “你闪开点。”
    男子连忙点头:“谢谢医生,我老婆不怕疼的。”
    宋辞掀开纸人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腐朽陈旧的纸板。
    他朝左右看了一眼,随意拿起一个酒精喷壶洒了上去,权当消毒了。
    然后裁纸刀横着在纸人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在开刀的时候,宋辞朝纸人扫了一眼,发现纸人同样歪着头盯着他看,目光呆滞,表情诡异。
    宋辞低头避开纸人的目光,然后裁纸刀微微用力,纸人的肚子就被剖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里面腥臭无比,有点像陈旧破烂的纸板发霉之后的味道,里面还有细小的灰尘钻出来。
    他把头顶上的灯光调得稍微亮了一些,低头看去,握着产钳的右手微微抖了一下。
    裂缝里面,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闪烁着微光,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辞。
    宋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冷静,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还在想,自己失忆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明明是如此匪夷所思的事,真遇到了怎么没有半点害怕的情绪?
    他把产钳伸进去,凭借感觉夹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微微用力,他就听到“哇”的一声婴儿啼哭。
    婴儿的大半截身子被他从纸人肚子里拽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灯下,宋辞清楚地看到婴儿同样是个纸人,但是跟躺在床上的纸人不一样,这小家伙手舞足蹈,自己会动。
    旁边的男子大喜过望:“老婆!生了!生了!是个儿子!”
    宋辞好奇地打量着婴儿。
    对方眼球是绿色的,而且还会反光。
    皮肤和纸板一样,粗糙而且坚硬。只有稍稍用力,才能感受到里面似乎是血肉。
    小东西长得称不上丑,但绝对不可爱。
    给宋辞带来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诡异。
    事实上,自己这个医生身份来得诡异,外面的狡先生娶亲也诡异,纸人生孩子,更特么的诡异。
    五官极小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把啼哭的婴儿接了回去,然后担心地看着纸人的肚子。
    宋辞从器械室里找到了针线,把剖开的纸人肚子仔仔细细地缝好。
    直到这个时候,男子脸上的表情才变得欢喜起来。
    “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他想了想,从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淡黄色的纸扎小人,恋恋不舍地递了过去。
    “医生,这是诊金。”
    说完之后,男子脸色又变得惶恐起来:“老婆,你别生气!我知道这东西很珍贵,可要不是医生,不知道得遭多少罪才能生下儿子。”
    “我又没钱……”
    宋辞朝桌子上的纸人看去,发现纸人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生气,埋怨的样子。
    但男子说完话后,纸人脸上又变得平静起来。
    男子兴高采烈:“医生,冤魂街上,您是最好的医生!”
    “我要回家啦!再见!”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女纸人,推门而走。
    宋辞走到窗户外面,想看看那男子到底去了哪里,结果街道左右两侧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狡先生娶亲的队伍已经走远了,黑暗之中依稀还有唢呐和锣鼓的声音传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把生锈的产钳和裁纸刀都放回了器械室,又看着自己今晚得到的诊金。
    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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