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作为王权爪牙的事实已经深入人心,且配合着御史台抓捕了许多朝内官员,渐生凶名。
因此但凡是身上有个一官半职的,都很害怕锦衣卫登门。
毕竟,不是说不贪不占就没过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真细究下来,一个案子就能拿下一名高官!
片刻后,微子启赶紧带着妻子迎出正门,赔笑道:“见过武大人。”
“不敢。”武吉丝毫不敢托大,连忙笑脸回礼。
倘若对方仅仅是一名子爵,武吉还不至于如此。
但现在微子启一跃登天,从留守朝歌的异地爵爷变成了内阁次辅,拥有了代行王权的资格,就不是他能得罪的了。
即便是他师父御史大夫姜子牙来了,也不敢在次辅面前放肆。
看着他这副谦逊模样,微子启内心稍安。
捧高踩低乃是世间常态,对方如此恭敬,显然不是为“坏事”而来。
“武大人,进屋说话吧。”
“不了,我是替首辅跑腿,来请次辅进内阁的。”武吉笑着说道。
“首辅,次辅?”微子启一脸茫然。
这都是什么称呼?
武吉即刻为其解释了一遍,令微子启当场呆愣。
我?
次辅?
一旁的妇人更是人都傻了。
这人生际遇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次辅大人,您要不先收拾一下?”武吉客气地说道。
微子启脑子晕晕的,下意识说道:“收拾,是该收拾一下……”
换了身干净衣裳后,在锦衣卫的开道下,他仿佛踩在了棉花上,每一步走的都很漂浮。
我微子启,这就要走向王国最高权力殿堂了?
我凭什么?
我够格吗?
当晚。
微子启的夫人在门前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才见丈夫挑着灯笼,缓缓归来。
“夫君,你没事吧?”
微子启失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我怕你出事。”夫人认真说道。
微子启默默牵起她手掌,温声说道:“大王变了,朝堂变了,一切都变了,咱家是最大的受益者。上天保佑,祖宗保佑。”
夫人松了口气,旋即忍不住好奇起来:“您真能替大王处理奏折啊?”
“当然能。”微子启道。
“大王怎会把权力让出来呢?”夫人不解。
微子启摇头说:“我和首辅只有出谋划策的权力,没有决断权,而且完全依附王权而生,不算大王让出了权力。”
夫人道:“没听懂。”
微子启笑了笑,道:“进屋吧,我慢慢给你说……”
半个月后。
内阁平稳运行,除了首辅伯邑考,次辅微子启外,又增添了一位阁臣,名曰箕子。
此人乃帝乙之弟,纣王叔父,懂诗书、礼乐、医药、阴阳、巫术,可谓全能。
三人自此也被称作内阁三贤,共同谋划国之大事。
而在他们三个的努力下,秦尧被彻底解放了出来,长期与妲己在寿仙宫内共参大道。
或者说,带着对方共参大道,妲己修为因此一日千里,对其敬慕之情同时与日俱增。
又几日。
朝歌朝堂的消息传至西岐,代父兄执政的姬发彻底懵了。
大哥不是去救父亲了吗?怎么给他自己救成首辅了?
关键是,从他这次子降生起,一则谶语便在西地流传开来,即:凤鸣岐山,周室当兴;商气已尽,天下归西。
正是因为这谶语,父亲才不断扩张西岐武备力量,只为等待天下归西的时机到来。
如今这时机还没到呢,大哥先归商了算怎么回事?
姬发惶恐甚至愤恨,眼底尽是茫然。
“二公子,散宜生大夫求见。”忽然间,侍卫匆匆前来,轻声禀告。
“快传。”姬发忙道。
转眼间,散宜生疾步而来,行礼道:“拜见二公子。”
姬发托住对方双臂,询问说:“大夫为何而来?”
散宜生道:“二公子听说大公子拜为首辅一事了吗?”
姬发苦笑道:“听说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散宜生道:“那二公子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姬发道:“不曾,大夫可有教我?”
“请公子速派亲信前往朝歌,请示君侯。”散宜生道。
姬发连连颔首,当即招来太颠、闳沃两大贤臣,命二人扮作商贾,疾奔朝歌而去……
一日。
秦尧在比干建议下举行王室家宴,夜晚下的寿仙宫灯火通明,姜子牙,申公豹,伯邑考三人作为特邀朝官入宴,众人换盏传杯,言笑晏晏,一派和谐景象。
其中,绝大多数人是真开怀,唯独伯邑考与申公豹是例外。
伯邑考心事重重,犹豫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在纣王欢乐时提议放归父亲。
申公豹忧虑不已,殷商王室团结,朝堂安定,纣王贤明,群臣效力,西岐要怎么才能举起反商大旗?
兴义兵反商,与大逆谋反完全是两个概念,玉虚宫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支持一群逆贼。
想着这些,他顿感头痛欲裂,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却浇不灭满腔愁绪。
席间,微子启前来向秦尧敬酒,被拉着坐下后,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大王,臣原本还不理解,您为何要敕封伯邑考为首辅。
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臣明白了,伯邑考确有王佐之才,处繁理剧,游刃有余,实乃国之栋梁。
大王慧眼识才,知人善用,我成汤必定再度大兴。”
不远处,伯邑考闻言连忙出列:“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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