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声冷哼下,玄女蓦然回首,心中大惊,躬身拜道:“参见翼君。”
离镜缓缓摘下眼前黑布,望向满脸寒霜的父亲:“拜见父亲。”
翼君轻喝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群持刀侍从蓦地出现在花园内,听候差遣。
“把这只骚狐狸给我打入地牢。”翼君指着玄女道。
玄女吓得魂魄都快要离体了,急忙跪倒在地:“翼君饶命。”
离镜面色不快:“父亲,她犯了什么错?”
“大战在即,主动勾引军中大将,此为大逆之罪。我没有直接将其处死,就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你别让我难做,否则我一定会令你难堪。”翼君冷酷说道。
离镜:“……”
玄女心神不断下沉,转头看向心上人:“二皇子。”
离镜深吸一口气,承诺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你接出来。”
玄女:“……”
她放什么心?
进了牢狱,还能有命等到对方来接自己吗?
想到这里,她急忙向翼君叩首道:“翼君刚刚说大战在即,可是要与天族开战?”
翼君挑了挑眉:“你想拖延时间?”
“不是,我是想说,我能成为对您有用的人。”玄女道。
翼君顿时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姐姐是青丘大皇子妃,我与青丘上神白真关系匪浅。而一旦翼族与天族开战,墨渊必定为主帅。我可以想办法进入昆仑虚,帮您偷出来墨渊的行军布阵图。”玄女道。
闻言,翼君大喜过望,离镜却是一脸错愕。
他没想到,面前看似清纯的小狐狸竟如此歹毒,这行为将狐族与白真置于何地?
更何况,她这么做,摆明了是不相信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其的喜欢忽然犹如潮水般褪去,眼中蕴含着藏不住的失望。
翌日。
昆仑虚。
就在从上清境归来的秦尧盘坐石室,不断消化着这次的论道所得时,迭风倏而疾飞至门前,躬身拜道:
“师父,出事了,玄女被人打的全身是血,丢在了昆仑虚山门外。”
秦尧:“???”
什么鬼?
天地大势又开始自我修复了?
“师父?”久久没等来回应声,迭风轻声呼唤道。
秦尧如梦初醒,沉吟再三,起身说道:“去看看。”
虽然他很清楚,这其中必定有鬼。但不管怎么说,哪怕是看在青丘的份上,他都不能对这种事情漠然以对。
转眼间,秦尧,嫦娥,迭风三人一起来到山门外,但见玄女浑身是血,气息萎靡的躺在石板上,看清三人面貌后,竭力说道:“上神,救我……”
“迭风,你带她去疗伤吧。”
注视着她这一身真伤,秦尧也不得不感慨玄女心性够狠。
“是翼族伤的我,他们马上就要起兵造反了。”玄女强撑着说道。
秦尧挑了挑眉,随即说道:“十七,随我去一趟天庭……”
少顷。
目送两人离去后,玄女悄然松了口气。
苦肉计果然有用,总算是混入昆仑虚了。
接下来,就是尽可能的想办法赖在墨渊身边,争取得到天族的行军布阵图……
中央天宫。
主殿尽头。
当天君听闻翼族起兵的消息后,蓦然从帝座上站了起来:“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以妥协换来的和平,终究无法长久。”
秦尧平静说道:“如何回应,还请天君示下。”
天君顺势问道:“墨渊,本君点你为此战主帅,你需要多少兵马?”
秦尧不假思索地说道:“越多越好!此乃天族生死存亡之战,决不能有所保留。”
天君沉吟道:“那本君便给你十万……不,二十万天兵天将。并派遣三位皇子助阵,请你务必要战胜翼族,平息兵祸。”
秦尧点点头:“我这就回去研究军阵,天君让三位皇子带着二十万天兵先驻守若水河畔吧,我会尽快过去……”
几个时辰后。
昆仑虚。
正在养伤的玄女听闻墨渊归来,当即不顾伤势前来觐见,主动问道:“上神将情况对天君说了吗?”
秦尧点点头:“天君交给我了二十万精锐,我现在便要研究新的行军布阵图,以求全力发挥出每名天兵的力量。”
玄女强忍着心潮澎湃,郑重说道:“我从翼族二皇子离镜处偷听到了翼族的行军布阵之法,愿与上神同参阵法。”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询问道:“你怎么认识的离镜?”
玄女遂详细讲述了两人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以及编造出来的偷听谈话,包括被关押地牢,严刑拷打,以及被离镜偷偷放出的故事。
秦尧若有所思。
如果他不清楚原剧剧情,基于对方青丘的身份,或许还会相信对方。
但现在……现在他反而有了个新主意。
既然玄女要来偷行军布阵图,那么自己为何不将计就计,给翼族挖下一个送命天坑呢?
念及此处,他不禁微微颔首:“既是如此,你便与我共创阵图吧……”
半日后。
傍晚时。
秦尧与玄女共同创造出了一套行军布阵图,轻声说道:“玄女,你是留在昆仑虚,还是随我一起去战场?”
玄女道:“我现在受伤严重,去了战场也是拖累,因此还是留在昆仑虚等候上神凯旋吧。”
秦尧微微颔首。
他也担心对方不将这假阵图送出去,以致于天族还要打一场硬仗呢。
是夜。
秦尧带着众弟子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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