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来自末世后所有动物都销声匿迹,连只蚊子苍蝇也不见了。这样偏僻的村庄,分明就应该有此起彼伏的犬吠和鸡鸣啊,可是这里太安静了。
这些事暂时跟他没关系,他带着手套,用力哈了两口气,回来点温度,不顾还在打颤的腿,死命拽住枯藤慢慢往下攀。毕竟是常年的老宅男了,就算经历了两个月的末世,也改变不了差劲的体力,大约30度陡的坡下都一半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看看了还有十多米让人胆寒的距离,手脚更是发软,站在崖上跟已经在途中的恐怖感没法比,太刺激了,索性也顾上会不会受伤,稍稍松开一丝抓住枯藤的手,猛的下滑了4,5米,再抓住枯藤时,手心**辣得疼,手套几乎要磨破了,手心不知道破皮没有。
再试了一回,这回却没有及时抓住,重重摔进积雪里,右脚腕一阵钻心的疼,他还来不及去看伤势,忽然身边亮起了火光,脖子上架上了两柄沾着黑乎乎不知道是血还是污迹的西瓜刀,后面一声大喝:“你谁?从哪冒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