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我亲自接了,你和负责跟进案子的人说一下。”
“可是这案子根本不需要您亲自出马,远达手机零部件生产公司没有任何投资价值,只需要团队里任何一个人做一份投资风险与收益分析表给布莱特公司,直观说明一下问题就可以了。”
“只是想让有些说错话的人付出代价而已。”
“您这么做是为了许小姐吗?”
“不想让她白费了力气,至少拿某些人的医疗费作为补偿吧。”
“……”您的意思是连医疗费都不给人留吧。
“另外也告诉布莱特交接的人是我,还有给他推荐一个人,Jerry律所商业诉讼组A组组长,远达不仅仅是财务危机如此简单了,我断定他们偷税漏税,这次寻求合作是恶意欺诈,填补漏洞。”
赵由其实抱着看戏的心态看自家大boss怒发冲冠为红颜,但现在发现远达内里可能真的不是干净的。
“还有,给小默再找一所学校吧,不用很出众,但是是正经教育人的。”
廖凡叙想起昨天的那一幕就害怕,不知道如果他晚了一步会怎么样,她真的能保护得了自己和小默吗?她有再大的能力在他眼里总不是应该顶天立地的人。
“好,我这就去办。晚点给您学校的资料。”
赵由看着老板捏了捏眉心,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
“我决定追加赞助了,我觉得致英学校是个潜力股,说不定以后我还能去面试那些可爱的小朋友。”
许晨星听到这话,往倚在门边的杰逊看了一眼,放下了正在搅拌咖啡的汤匙,拿起了调料篓里的绿色调味剂,冷漠地往杯里挤了挤,又执起汤匙搅了搅。
“喏,给。”
“谢谢。”
杰逊看着许晨星一脸笑意地端着咖啡过来,被她的热情烧的瘆得慌。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向来不懂得待客之道,来她家做客能有一杯水就都要满足了。
“一点不要客气。”
“噗,oh my god! What‘s this!”
“加的那几滴醋呢,是想刺激你麻木的神经,告诉你你误入歧途了,居然被外表蒙骗,没有看出致英学校腐败的内在,还想谋害我儿子;后来放的芥末呢,是想提醒你迷途不知返,还一心勇往直前。”
许晨星端坐在杰逊面前撑着下巴,微笑着看他跑进了洗手间。
“说说吧,怎么会追加投资?”
刚漱完口的杰逊一脸怨念地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不知道这个大律师哪来那么多对他深深的恨,但是他就是不敢发作,老实交代着。
“他们学校负责投资这一块的负责人说的是有家赞助商资金周转不过来,停了下一学年的赞助,问我能不能多赞助,我想是教育事业培养人才,当然欣然接受。”
“那您真是伟大高尚,无私奉献。”
“叔叔,赞助是爸爸撤的,而你是致英学校迫切要找的冤大头。”
小默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杰逊叔叔才走。
“爸爸?”杰逊一下子便抓住了关键词,完全不顾自己被当成冤大头一事。
“诶。”许晨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小默知道了?”也不顾刚刚许晨星占了他的便宜,杰逊一下子便站了起来,又遭到了一个白眼。
“嗯。”许晨星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看到了我那本结婚证。”
“你没藏好?”
“小默和我说乘飞机回美国的时候,他醒了我还睡着,结婚证落在了座位上。他一时好奇就够到了,他看过我爸妈的结婚证,知道那个红本本意味着什么。看完之后他帮我塞回了包里,所以我什么都没发现。”
“你真的还没小默清醒!”杰逊平复了心情才坐下,一脸不赞同地教育许晨星。
许晨星不知回答些什么,杰逊说的是事实,她疲惫地陷进了沙发里。
她连小默已经发现了结婚证都不知道,好在小默乐于接受。而现在可笑的是不清醒的她又把结婚证搞丢了,张姨打电话给她说没找到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以后的路。
一直被自己“珍藏”的东西就这样不翼而飞了,一时半会儿“有夫之妇”的名号也摘不掉了,比起烦躁许晨星反而觉得莫名害怕。不知道如何再去提离婚,也不知道如何去告诉结婚证上他身旁的男人,结婚证被她搞丢了,要不要先去办回来再离婚。
她莫名害怕看到那个男人知道这件事后的表情,一如昨日,虽只是一眼,却感受到了那紧锁的眉目下无边的怒意。
昨日继小默那一声“爸爸”,她心下一惊,还未回头便已觉一人已来到她的身旁,她只是偏头一眼便陷入了黑暗,却记住了黑暗前那张多日未见的脸。
随后眼睛便有了温热的感觉,他像她护着小默那样护着她,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睛。“我来晚了”,就是以让她忽略了接下来所有的惨叫声以及小默的喝彩,她不住想睁眼,换来的却是他那一句“别眨了,很痒。”
许晨星当时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他说:“夫人长得好看,现在已经是罪过了,以后还是藏着的好,免得别人嫉妒便诋毁你。”
他换了另一种解释,化解了她心底那一丝委屈。她无意争吵,却换来他人恶意中伤。她并不是经历过多的人,多少受不了那个胖女人的谩骂,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在小默面前她要维持一份坚强。
他好像懂她,收拾了两个想动手的人,便将她和小默护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不再让她参与。
她看到一人一直在他身后狗腿模样,之前那个油腻男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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