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抓烂林渡的嘴,“林渡,你闭嘴!”
然而,下一刻,有人抓住了她。
那只手修长白皙,薄薄的皮肉包裹着秀气的指骨,斯文又俊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有的手。
“林秋池,你过了。”
他的声音低沉略压抑,声音在腔内微微震荡,如同被美好的时光发酵,酿成令人沉迷的古成熟男人的声音。
他看都没有看林秋池一眼,然而短短的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却让林秋池脸色发白,动弹不得。
“呦,未来大舅哥啊!”林渡在旁边嬉皮笑脸。
卫未离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神色阴沉地拨开他搭在林长风肩膀的手臂。然后,等他再看向林长风的时候,所有阴沉被席卷到眼眸最深处,脸上只有舒服怡然的笑容,“长风,好久不见。”
看着上辈子将自己带往地狱的男人,林长风不由得微微失神。
很多时候,在那段不堪入目的时光里,她只能一次又一次蜷缩在角落里,捂着脸颤抖着忏悔。在那些羞辱和折磨之后,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卖弄风骚的淫-娃荡-妇。
她的心灵被鞭策,那屈辱的烙印深深印在她心上甚至是灵魂上——她最大的价值不过是在床上做一个摇尾乞怜的女人。
但是,这辈子,她改变了这段扭曲的不堪的未来。
林长风看看自己身上佩戴的国家杰出贡献勋章,再回头看看那些和她对视的眼含热泪崇敬而又感激的人们……
她深深地如释重负地笑了,那段晦暗时光带来的痛苦和不屈也在这个笑容中消散干净。
她有比做几个男人的套子有更大的价值——她可以将自己一身所学奉献给人民、社会和这个她用一生去热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