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魔幻的现实吓到了,愣着站一旁。
事实上,这空中飞的地上爬的墙上粘着的昆虫有一办都是出自他手,另一半则是他督促其他男生捉起来。
他当时候怕虫子吓不到苏涯,还特意捉了两三天,这才凑齐了这一笼框。
这么多虫子,还吓不到那个小丫头?
但是,现在这发展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呀!他不是已经叮嘱小皮包骨把装虫子的笼框扣紧了塞苏涯桌肚里吗?
等到苏涯把手塞进桌肚,碰到扣子,立刻被笼框倒扣,虫子就密密麻麻挨挨挤挤地爬满她的手臂。
这样一来,这个没换毛的臭丫头肯定会崩溃大哭,尖叫呐喊,还害怕得和他们磕头求救。
他们看尽洋戏,嘲笑讥讽,把她吓疯了,才施施然地把那扣子重新扣上,然后立刻让皮包骨把那群虫子带走丢掉。
如此,不仅可以给插班生下马威,还可以帮王东老师报仇,更能一解他们的心头之恨。最重要的是,他们把虫子丢掉后,就毫无证据,这个插班生连告状的机会都没有!
绝对是一石好几个鸟的好计谋。
然而,这么好的计谋,第一步就折戟沉沙了!
庄冬冬非常崩溃,他这么辛苦收集昆虫,整的是谁啊!
苏涯早有准备,教室一乱,她就拔腿往校长室跑,还非常顺手把前后门给关上了。
“救命啊!虫子杀人啦!好多虫子!救命啊!”
她爆发的声音惊天动地,呐喊的言辞惊悚恐怖,尖叫的感情真挚饱满,唬得整栋楼的老师和学生们都惊慌失措跑上来。
下一秒,这些老师学生们直面了满满一教室的乌云密布的飞虫。
实不相瞒,那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天堂。
“啊!!!!!!!!!!!!!!!”
一声声尖利的堪比唢呐的声音响起,其声音之凄厉,之悲惨,之哀厉,令人不得不动容。
他们吓坏了,神色青绿,五官泛白,嘴唇颤抖,手脚发软。
然而,等到那些飞虫蠢蠢欲动要从窗户飞出的时候,他们立刻恢复了精力,纷纷发挥了惊人的速度和毅力,从五年一班门前飞奔,绝尘而去。
边走,还边配上了动感的freestyle。
“滚!开!啊!!!!”
“不要过来啊!”
所谓的师生情,同学情,对不起,在飞虫面前,那简直不值一提。
等到苏涯飞奔至校长室,拽着校长来到五年一班时,飞虫全跑了。它们回到了美丽的大自然怀抱,并开始快活的无人打扰的造虫生涯。
然而,他们眼前的境况却极其惨烈,尸横遍野,十室九空,惨绝人寰。
校长茫然地看看口吐白沫的老师们,又看看灵魂出窍的学生们,愣了。
“不就是小虫子吗?咋弄成这样?”
他非常惊愕:“咱小时候不是还炸飞虫来吃吗?现在这些娃娃咋这么娇气?”
本来还撑着一口气的庄冬冬彻底断气了,妈的,那是一只飞虫吗?那是一群飞虫啊!我日,到底是我吃它们,还是它们啃了我哦!
校长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只愣了半分钟,就赶紧组织人来清理场子。晕倒的抬去校医室,半死不活的扔通风处刺激刺激,大喊大叫失心疯的直接一盘冷水扑过去。
很好,半个钟过后,残局已经全部收拾完毕,一切又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校长背着手,威严质问:“到底是咋回事?”
他一问,其他班的师生们都吓坏了,泪流满目地把自己悲惨的经历说出来。
“校长啊!太可怕了!简直是人间地狱啊!”
“全是虫子啊!虫子啊!虫……”
“又晕了一个!赶紧抬去校医室!”
场面极其混乱,尖叫声、呐喊声、晕厥声、抬担架声不绝于耳。
校长被吵得头痛,让他们通通闭嘴,然后让一直保持沉默的五年一班的同学们说话。
“事情是从你们班发生的,你们班最清楚,”校长说:“班长在哪,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他问了两三遍,五年一班都没人说话。
校长更加生气了:“这是咋的?敢做不敢当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终于有人弱弱举手。
“你就是班长?!”
“不,”小皮包骨吞了吞口水,指指担架:“班长被抬走了。”
看着担架上口吐白沫神色青紫的庄冬冬,经历过大场面的校长也不免有些尴尬。
他咳嗽几声,假装毫不在意,“也不是非班长不可,我看你这小同学就很不错。”
校长指着小皮包骨说:“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小皮包骨吓坏了,他求救地看了看五年一班的同学,然而每个碰触他目光的同学们都低下了头。
妈的,这时候能不低头吗?
他们原本是想通过虫子吓唬吓唬新来的转学生,再把虫子处理掉或者干脆把虫子栽赃到苏涯头上。
反正,他们五年一班有三十几个人,三十几张口,要说什么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吗?
然而哪里想得到,这转学生这么鬼精鬼精的,她全程就没有碰过那虫子啊!跑得比虫子快多了!
怎么陷害啊!怎么栽赃啊!
就算他们想强行来一波,但是谁想到这混蛋一看到虫子就飞奔去校长室,还全程呐喊尖叫!
他们嘴皮子再怎么灵活,人家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和充分的不能作案的时间路线啊!
你说说,这要咋强行?
小皮包骨绝望了:“校长,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就是五年一班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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