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姜云发疯了似地就跳出了水桶。
是的,一丝不挂地跳出了水桶。
这时候,他哪儿还记得穿衣服啊?
“啊!”一声尖叫。
王馨怡双手赶紧蒙上了眼睛,她也看到了赤身的姜云。
虽然王馨怡是姜家的媳妇,可老爷子从来都把王馨怡当亲孙女看。再说,这还没过门嘛。
老爷子是打算在等姜云二叔回来后,找个黄道吉rì就把事办了,可不也还没办嘛。
你姜云也太急了吧。
在王馨怡记忆里,这个姜云对自己也是最好的,从来都是循规蹈矩,没有丝毫逾越之举。两人也是以姐弟相称,感情好得不得了。
今rì这是怎么了?
不过,还没等王馨怡醒悟过来。一把,姜云就抓在王馨怡衣服上。
“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再怎么说,王馨怡也是黄花大闺女啊!
王馨怡尖叫过后,羞红了脸,奋力挣tuō了姜云的“魔爪”,姜云也是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要知道,王馨怡可不是姜云这个废物可比的。号称帝都四大美女之首,可也不仅仅是指她的外貌。
王馨怡,可是青阶1级。她才不过是个没满16岁的女娃娃啊!也算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人了。
“刺啦”一声,虽然挣tuō了“魔爪”,但是王馨怡身上的衣服却被姜云撕开了一大截,露出了肩上那粉嫩的肌肤。
“你…无耻。”王馨怡含着泪,抬起了手,不过还是没舍得打下去,一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混沌体,混沌体。”姜云晕乎乎地也跟着追了出去。
是的,一丝不挂地追了出去。
……………………
靖王府,姜飞熊的书房。
书房分为两间,里间的当地放着一张粉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军机要事奏折。还有两方宝砚,各sè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右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左边紫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外间一般就是姜飞熊接待客人的地方了。
不过此时,姜飞熊端坐在上座,脸sè黑得吓人,眼睛紧闭着,两只手死死地抓在椅子把上,露出一根根青筋。显现出了他此刻的心态——暴怒欲狂。
姜飞熊的两边站着两个小厮,手拿齐xìong的两根铁木杖,脸sè也是惨白。
都知道,今儿那小少爷惹了天大的祸了,老爷子估计要执行家法。
可是,这板子真要打到那姜家唯一的独苗身上吗?
姜飞熊睁开了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披着一件福伯的外套,衣衫不整的王馨怡,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那不成器的小兔崽子,气得胡须直颤,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哆嗦。
“你,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姜飞熊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姜云怒目而喝。
现在姜云是清醒了,他追出门后,福伯一见形势不对,就叫人按住了姜云,幸好没出大事,福伯也是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姜云尴尬地看着爷爷,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王馨怡,又哀求似的看着福伯。姜云知道,还得靠着这两位求情呢。
那王馨怡还在哪儿不停地擦着眼泪,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惊慌中清醒过来。
这叫什么事啊!姜云真的很冤,自己三世为人,强奸这种事,根本就没做过啊!
就连想……好吧,在地球上那一世倒是经常在深夜臆想过,可也没干不是?
真冤啊!
姜云心中大喊道,“我不过就是欢喜加惊喜而已嘛,怎么这么大的罪名啊!”
不过,这冤,姜云还只能自己认了。还不能四处喊冤去,这叫什么事啊!
“真是个畜生!”老爷子那个心痛啊!
虽然有不能说的原因,导致他无比的溺爱这个孙儿。但目前看,这小兔崽子真的是太不成材了,这种事居然都干得出。
你要在外面偷蒙拐骗,惹是生非,这些在姜飞熊眼里都不算啥事,就算这个孙子出去杀了人,姜飞熊也不怕。就算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就算你在外面欺男霸女了,姜飞熊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你怎么能在府里干这种事啊!她名义上是你媳妇,可没过门,她就是你姐姐啊!
“来人啊!执行家法!”姜飞熊这下可真是发怒了,一掌把面前的茶几给拍了个粉碎。
“家法?”姜云一下蒙了,在他的记忆里,这个爷爷根本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天塌下来,都有他这个爷爷顶着的,今儿怎么动家法了?
“爷爷,不要啊!”王馨怡一听家法,终于醒悟了过来,赶忙跪在地上磕头,“爷爷,云弟身子骨弱,受不了家法啊!”
福伯也吓了一哆嗦,也赶忙跪下,不停地磕头,“老爷,老爷,手下留情啊!”
姜飞熊赶忙上前一把搀起福伯,“你们还为他求情?这个畜生,不打他,难消我心头之恨。来人,给我打!”
“是。”两个小厮互相瞅了瞅,挤兑着眉毛,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走走过场就得了,谁不知老爷子溺爱这个孙子到了什么地步了啊!要是打重了,事后找他们算账,他们往哪儿说理去啊。
“啪…啪…啪”,一把按下姜云后,两小厮拿着铁木杖轻轻地拍打着姜云的屁股,姜云也会意地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姜飞熊是谁啊?横行天下数十年,被誉为陇海帝国的战神,这点把戏能瞒得了他?
“装,装,我叫你装。”老爷子气得,捋了捋袖子,一把抢过铁木杖,一脚把两小厮给踢了出去,抡起板子,狠狠地一板打在了姜云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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