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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崽是丛林兽王!带爹爹们横扫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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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泥丸子大作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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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无暇理会这群操心的师兄。
    她的为难,是面对鹤群而产生的。
    朵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之前窝身上是能搓出很多泥丸子的……这,这不是都被洗掉了,浪费了嘛!”
    鹤苑弟子:“?”她在和谁说话?
    说的都是啥啊?
    朵朵被他们揪着检查了一圈。
    几个弟子再三确认她没有受伤,试图驱赶走周围的仙鹤。
    然而,仙鹤越来越多。
    都围绕着朵朵。
    朵朵红着苹果似的小脸,认真保证道:“我肯定有办法让你们都吃上泥丸子!那,那我得像一样以前……”
    说完,她就抬头看向颜色青黄不接的树丛。
    初秋寒凉,不易出汗,但她在树杈上来回多荡那么几圈,绝对汗淋淋的!
    再掏掏鸟窝,摸摸鸟蛋,刨刨土……
    东摸摸,西摸摸,肯定能养出很多泥丸子!
    朵朵咬牙保证:“你们等着就是了!”
    朵朵在鹤林上蹿下跳,忙得不亦乐乎时,杏林阁中却是静悄悄。
    闭着眼假装昏迷不醒的晏浅浅,差点真的睡着了!
    幸好被她派出去打探情况的婢女,及时回来复命。
    “小姐,奴婢问过好几个人了,他们都说这小野种是突然打上流云宗后,再凭借着一手厚颜无耻的本事,强行认墨宗主为爹的!墨宗主这些年一直洁身自好,不结情缘,怎么会突然就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小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晏浅浅睁开一只眼,将信将疑道:“但我听说他早年间还未接手流云宗时,也曾闯荡四方,云游天下,结识了不少身份来历不详的人……这孩子会不会就是那个时候不当心弄出来的?”
    婢女眼睛一眯,压低嗓音道:“那按小姐你的意思……还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小野种咔嚓一下给她除了?眼不见为净?”
    晏浅浅回想起墨尘对朵朵的关心眼神,心口就一阵揪痛。
    再想想墨尘平常是何等的一尘不染,极致干净!
    可他今天从那个一点也不讲究的小臭丫头手里,接过了那件远远就能闻到酸臭味的兽毛外皮……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晏浅浅就觉得不可思议!
    若要不是亲生父女,她想不到墨尘凭什么对一个刚收的新弟子忍让这种地步!
    当即就让她想起她老爹有多包容宠溺她,她平日里在梅花山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架势。
    再加上,她老爹最近确实为了手上的这批陨铁资源,宁肯冒大不韪,暗中与朝廷较劲……
    晏浅浅更加坚定相信:
    朵朵这孩子肯定有点说法!
    “如果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牌货,我想干掉她,早就干掉了!还用装病演这一出吗?”晏浅浅不忿道:“怕就怕真有其事……”
    婢女神色紧张,“小姐,有女必有母啊!如若她现在认上了爹,过不多久,她娘就该登场了……届时,他们一家三口团圆美满,还有小姐你什么事啊!”
    晏浅浅听得冷汗连连。
    是啊!
    她要是再晚来几天,说不定都能喝上墨尘的喜酒了!
    这哪能行!
    晏浅浅紧赶慢赶从榻上坐了起来。
    “快去找墨尘过来!”
    “就说我的心疾痊愈了!”
    “因为我已经想通!”
    “他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只要即日成婚,一矿陨铁随便流云宗怎么取用!”
    “我也会把这小瓜娃子当自己的亲女儿看待!”
    “哪怕不入赘,我嫁来流云宗也行!”
    “只要他点头!”
    婢女连滚带爬,赶着请回墨尘。
    墨尘原本在和长老们说朵朵通兽语一事。
    说到正关键处,又被梅花山庄的婢女打断,他颇感心烦。
    但想到鹤群久病,而武林大会在即,流云宗恐怕真用得上梅花山庄那批陨铁……
    墨尘不得已离席。
    再来到杏林阁时,闻见梅香暗涌,茶芬袅袅。
    晏浅浅的气色恢复了不少,还特意为墨尘斟了一杯梅花雪露茶。
    她语笑嫣然道:“今天这病来得不是时候,吓到你了吧?你放心,我没事,这病啊,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只是一时没想到,你居然都有个这么大的女娃娃了。”
    墨尘抿唇,默然。
    不承认,也不解释。
    晏浅浅一心惦记着自己的终极目的,也不在乎墨尘此刻的态度。
    她身子微微前倾,兀自积极地说道:“其实带孩子不是何等难事,我很有经验!这方面不是我自吹自擂!你找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梅花山庄十里梅林各个庄客的小孩,是不是都缠着我讲故事!”
    在侧侍奉的婢女,斟茶的手突然一抖。
    庄客家里的孩子们是缠着小姐讲故事。
    但那是因为……
    如果他们不给小姐面子,就会被抓起来打屁股啊!
    晏浅浅压根就没注意婢女的脸色有多惨白。
    她自顾自的继续吹嘘着:
    “前年元宵,我带着马氏庄客家三岁的小虎去逛灯会,他玩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虽然最后小虎走丢了,找了两个时辰才在糖画摊前寻着,哭得嗓子都哑了。
    “还有去年,隔壁陈老爹把孩子寄养在山庄半月,我天天陪他放纸鸢。”
    ——虽然纸鸢挂在梅树上,她命人砍了那棵百年老梅。
    “上月我还教庄头家的丫头背诗呢。”
    ——虽然她把“春眠不觉晓”背成了“春眠不觉鸟”,丫头至今以为第一句是“春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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