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桑表情为难,小心翼翼回话:“总领大人,当时的场面,那苏云瑾言之凿凿,句句紧扣契约,若不给这二百两,闹到礼部,丢的是西竺的脸面,大周的官员比狐狸还精。总领您借机扰乱织染业的计划说不定也会暴露。”
阿巴图脸色阴沉,“此事暂且记下。”
他压下怒火,转而安排:“沈家那边的接触不能停,你明日同阿普布再去织造司一趟,就说锦华行会技艺虽精,却恃才傲物不堪大用。至于那二百两银子,日后总有加倍讨回来的机会。”
哈桑应下,心中庆幸阿巴图没有追究自己签订契约时疏忽的责任。
刘公公正对着琉璃灯把玩刚得到的一枚羊脂玉扳指,内侍小成子走进来,汇报探听到的西竺验收情况。
“苏云瑾不仅逼着西竺人按约定付了预付款,还多要了二百两误工费,吓得西竺使节都没有敢继续找茬,灰头土脸地走了!”
刘公公动作一顿,玉印在灯影下泛出冷光。
他原以为西竺使团的刁难能让苏云瑾焦头烂额,让出一部分订单,没有料到她居然反将一军。
他眼神没动,问道:“我说的那个计划呢?”
小成子道:“长公主那边的人盯得太紧,咱们的人火折子刚点亮就被发现了,幸亏那江湖人跑得快,不然已经查到公公您这里了。”
刘公公脸上泛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长公主这日子是不是过得太闲了,天天盯着咱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