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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落魄总裁,他对我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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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总监护短!全公司都磕疯了 9.深夜真心话(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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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像一层温柔的纱,笼罩在这座繁华却冰冷的城市上空。
    顾家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昏柔,将沙发上相拥而坐的两人身影拉得绵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顾言琛身上独有的味道,沉稳,却又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孤寂。
    林晚靠在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满是安稳。
    她和顾言琛在一起三年。
    在外人眼里,顾言琛是顾氏集团无可撼动的掌权人,是站在云城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手握亿万资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冷漠、狠厉、不近人情,是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存在。
    可只有林晚知道。
    这个在外所向披靡的男人,褪去一身坚硬铠甲后,有多孤单,有多让人心疼。
    他从不在她面前提过去,不提童年,不提那些藏在光鲜身份背后的伤痕,永远把最温柔、最强大的一面展现给她,仿佛他生来就无坚不摧,生来就刀枪不入。
    林晚从不逼问。
    她懂他的骄傲,也懂他的防备。
    她只是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融化他心底的坚冰,用日复一日的陪伴,告诉他——你不用永远坚强,你也可以脆弱,你也可以依靠我。
    直到今晚。
    一场本该温馨的晚餐过后,顾言琛却反常地沉默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也没有低头吻她的额头,只是静静坐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深邃的黑眸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落寞。
    那是林晚从未见过的模样。
    像一只受了伤却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明明痛到极致,却还要强撑着不让任何人看见。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精瘦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声音柔得像水:“言琛,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的事不顺心?”
    顾言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林晚不信。
    她太了解他了。
    就算顾氏集团天塌下来,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撑住,绝不会露出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累的,从来不是身体,而是心。
    她抬起头,伸手抚上他紧锁的眉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冷硬的轮廓,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言琛,别骗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什么样的你没见过?你在我面前,不用硬撑。”
    “我是你的女朋友,是要陪你一辈子的人,不是外人。”
    “你有心事,就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柔,太暖,像一束光,硬生生照进了顾言琛尘封了二十多年的黑暗心底。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女孩清澈干净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嫌弃,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心疼与在意。
    那是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得到过的目光。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麻的疼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人吐露那些肮脏、痛苦、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是顾言琛,是顾氏总裁,是人人敬畏的顾先生,他不能有弱点,不能有伤痕,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可面对林晚。
    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硬撑,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缓缓闭上眼,长睫颤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哽咽:“晚晚,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愿意提顾家,不愿意提我的父母吗?”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轻轻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我不知道,但我听你说,不管是什么,我都听着。”
    顾言琛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连想都不敢想的往事,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枷锁,倾泻而出。
    “我不是顾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第一句话,就让林晚浑身一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惊愕。
    人人都知道顾言琛是顾家独子,是顾老爷子亲自认定的唯一继承人,怎么可能不是名正言顺?
    顾言琛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悲凉的笑,那笑容刺得林晚心口发疼。
    “我母亲,只是我父亲在外养的情人。”
    “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轻飘飘一句话,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林晚心上,砸得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满了眼眶。
    她从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顾言琛,竟然有着这样不堪的出身。
    “我从小在老城区的小破房子里长大,没有爸爸,没有名分,别人都骂我是野种,骂我母亲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记得很清楚,我六岁那年,发高烧快死了,我母亲抱着我跪在顾家大门外,跪了整整一夜,求我父亲出来看我一眼,求他拿钱给我治病。”
    “可他没有。”
    “他连门都没开,只是让管家扔出一叠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让我们滚。”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母亲抱着我,浑身湿透,在雨里哭到晕厥,我躺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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