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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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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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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沙弥说完,而后面无表情地双手合十,低头不语。
    看那样子,李亭鸢料定这两个沙弥定然也是知道郭樊的劣迹的,他们并不打算管这些事。
    李亭鸢心一横,扯开嗓子高声唤道:
    “兄长救命!崔……唔唔!”
    她的话还未喊完,那两个沙弥一左一右将她架住捂住了嘴。
    李亭鸢呜咽挣扎着,眼睁睁看着那边崔琢在一群人众星捧月地簇拥中进了大殿。
    宏伟的殿门在他身后轰隆隆关了起来。
    而他最后留给她的,只有一个从始至终不曾回头的冷漠背影。
    李亭鸢又怕又委屈,眼泪堆积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她挣脱沙弥,看了眼身后追过来的郭樊,来不及让自己难过,转头就跑。
    这处大殿本就隐蔽,除了花园也就剩一条逼仄的夹道可以通往前殿人多的地方。
    李亭鸢想着,只要尽快冲到前殿,她就安全了。
    可她到底忽略了男人的体力。
    即便郭樊落后她许多,也终于在快到夹道的时候再度拦住了她。
    “还想往哪儿跑?”
    郭樊钳着她将她抵在夹道高大的红墙下,笑容里满是稳操胜券的轻浮:
    “还在白费力气,从我手下跑走一次,我还能叫你再跑走第二次不成?”
    李亭鸢如同走投无路的猎物,只能气喘吁吁地瞪他:
    “郭樊,我劝你放了我,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郭樊瞧着她被吓得煞白的小脸上强装出来的凶狠,心底越发抓心挠肝般痒得慌。
    其实他从前对李亭鸢是有些爱慕的,也曾好心好意腆着脸去追求她,奈何李亭鸢总是不领他的情,后来还干脆一跑就是三年,如今他也没了耐心。
    “后不后悔,先吃到嘴里再说!”
    郭樊眼神发红,将人往怀里一带,拉着她就往不远处的一处荒废的房间里走。
    “从前你爹护着你,如今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哟!小郭大人!”
    郭樊话刚说完,一个着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阻了两人的路。
    那男人低头瞧了眼郭樊拉着李亭鸢的手,笑道:
    “小郭大人这是又寻到红颜知己了?恭喜恭喜……”
    李亭鸢脸色涨红,抽了几次都未能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那郭樊显然是有些惧怕眼前之人的,闻言规矩了不少,回道:
    “不知薛叔叔怎会来此?”
    “自然是来祭拜。”
    薛方禹转头看向李亭鸢,语气温和了不少,“这位是……从前李大人家的姑娘吧?”
    薛方禹话刚说完,郭樊立刻规矩地松了手。
    李亭鸢顺势离郭樊远了些,抬手悄悄抹去眼泪,勉强笑了笑,行了个礼:
    “薛大人与我父亲是故旧?”
    “正是——”
    薛方禹笑道,“我这里恰好有你父亲生前的一些东西需要交还,不知姑娘可愿随我前来?”
    李亭鸢瞧着他脸上慈爱的笑意,忽然明白过来,当即点了点头:
    “如此,便麻烦薛大人了。”
    薛方禹又回头去看郭樊。
    郭樊原本还不想放人。
    奈何就连自己的祖父都要给这位姓薛的几分薄面,他即便心底再恨也不敢造次,黑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我本也是与李姑娘偶遇,想要叙叙旧,既然薛叔叔找她有事,请便就是。”
    薛方禹也不客气,看了李亭鸢一眼,“姑娘随我来。”
    李亭鸢跟着薛方禹走到一处相对人少的地方。
    见自己彻底安全了,她对他行了一礼,真诚道:
    “多谢薛大人相救之恩。”
    薛方禹见她通透,不由也笑,摆了摆手:
    “不必言谢,我也是受人之托罢了。”
    受人之托?
    李亭鸢一时没想到他是受谁之托,不过方才他挥手的动作倒叫她想起一人。
    “大人可是薛清鸿薛大儒的家人?”
    薛方禹一愣,笑道:
    “薛清鸿正是在下兄长,姑娘找他有事?”
    弟弟李怀山便是想拜在薛清鸿大儒门下。
    李亭鸢张了张嘴,转念一想又觉得今日人家已然救了自己一回,再开口难免冒犯,便摇了摇头。
    “没什么,小女只是随口一问。”
    “既然如此,姑娘请便吧——”
    薛方禹指了指花园边上的一条小径,“这里我已经派人清理过,姑娘走这边就是。”
    李亭鸢略有疑惑,但念在薛清鸿大儒的名声上,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向薛方禹行礼道谢,往那条荒芜的小路上看了眼,提裙走了进去。
    这条路比之方才那个花园深处要开阔许多。
    山上冷,雪未消完,薄雪覆盖下偶尔有一两株还未彻底凋谢的寒梅点缀其中,再往一旁,能听到假山上雪化时的流水声。
    若是有闲情雅致去瞧,景色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李亭鸢没什么心情。
    她匆匆绕过假山,甫一抬头,竟然未曾想到,在梅花掩映下的八角亭中静立着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
    男人眉眼深邃,正静静注视着她,神色冷凝。
    李亭鸢脚步一顿,视线亦直挺挺落在他的身上。
    崔琢今日穿的还是那日她初到崔府时穿的紫色官服,腰带收束得一丝不苟,仪态端方,面容在一堆红梅薄雪中显得冷白而清隽。
    仿佛只要往那里一站,毋需要旁人过多介绍,男人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仪与气定神闲,便让人自惭形秽。
    李亭鸢停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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