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阴冷潮湿的柴房里。
木门落锁时,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孩童的戾气:“饿你一天一夜,看你还敢不敢耍性子!”
柴房里又冷又饿,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
年幼的她蜷缩在角落,哭哑了嗓子也没人回应。
最后只能一边拍打着冰冷的门板,一边哽咽地说自己错了。
那之后,她再也不敢任性闹脾气,也早早懂了一个道理。
在不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哭闹只会是无用功。
期间小叶怀渊还来看过她,在她饥肠辘辘的时候,想要放她出来。
可小沈落雪三言两语,就让他改变了想法。
“师兄,小师妹对我这样也就罢了,可若是冲撞了师尊,那可如何是好?“
“放心,我会偷偷给小师妹送点东西吃的。”
于是小叶怀渊终究是妥协了,默认了小江凌寒的做法。
在他心里,凌云宗是他的家,师尊是他最敬佩的人。
无论是谁,都不能对师尊不敬。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一点点磨掉自己性子的?
那么,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何事,会让自己这么委曲求全呢?
思绪回笼,苏虞思考了一会,随后表情冷静地爬了起来,准备顺着别的藤蔓上去。
算了,还是先出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