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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玫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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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朵玫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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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的话,当然会作数。”蒋泊舟将牙咬紧,“每一句,都作数。”
    梁月抽出一只手,将打火机解救出来。啪嗒。烟雾又把手指笼住,火光明灭,像雾里的星,夜里的眼。
    “行了,知道蒋先生一言九鼎。夜深了,回去吧。”梁月说着,手往后抽要收回,却没能得逞。
    蒋泊舟一双眼深深,仍固执要将她困住。
    他说:“阿月,我是真心喜欢你。真的。”
    一句咬牙切齿的双关话,又被掰开来要说个透。
    梁月低头将唇间烟取下来,眼抬起,看进蒋泊舟眼里,“这么舍不得我,要我陪?连真情表白都用上了。可我今天真的累了,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梁月!我……”
    蒋泊舟语气带怒,话却被吻堵住。
    梁月踮起的脚跟压回地面,手还没离开,一手勾在蒋泊舟的后劲,一手还在蒋泊舟手心。
    “我真的困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呀。”
    蒋泊舟不说话,梁月只将手垂下,烟还夹在指间,手心覆在他手背上,“明天带着早餐来接我,好不好?”
    刺与壳护住皮肉,化作绕指柔,将冷漠伪装起来。
    蒋泊舟的手指终于愿意松开,贴着梁月的脸颊抚摸,“好,我明早来接你。”
    “我上去了。”
    “嗯。”
    梁月转身走入楼下小花园,绿植缠着回廊,一路弯绕通向单元楼入口。
    保时捷停在外头,直到绿植尽头处玻璃门开了又合上,蒋泊舟才重新坐进车里,停顿片刻,倒车出去,转了个弯,原路开出小区。
    车走了,楼下玻璃门却又被推开。绿植深处回廊下,梁月抬手将那根抽了一半的烟从唇角间取下,捏在手里掐断了火星,手背青筋爆起,三指将余下半根烟捏得粉碎,全攥在手里变了形,最终葬身垃圾桶。
    梁月摸出自己的烟点上,大衣一拢,靠着廊柱坐下,两根烟抽完,梁月的手脚也已经冷透。将烟头按灭丢进垃圾桶,她转身走进单元楼。
    电梯升上去。带着梁月回到栖身之处。
    密码锁上光亮闪过,将所有数字都亮了一遍,门锁打开。梁月推门,门后一片黑暗,只留下转角处的夜灯。
    玄关处,梁月的拖鞋边上放着何绵绵的雪地靴,柜子上,放着何绵绵的包。梁月愣了半晌,换了拖鞋,将包放在玄关处,走向衣柜,取了睡衣,去冲了个澡。
    一身烟味顺着流水被冲走,只剩下沐浴露的香甜,牙膏的清冽。梁月走上二楼,推开卧室门走进去。被窝冷冷,另一边卧室的趟门关着,门后静悄悄,何绵绵应该已经睡熟。
    梁月放下手机,双膝往身前收,将被子抱在怀里,等着睡意降临。
    趟门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梁月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整个人石化一样,动都不敢动。
    又响了几声。跟着怯怯一声呼唤:“阿月,你睡了吗?”
    梁月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趿着拖鞋,走到那木趟门前,将趟门拉开。
    一道门框,趟门拉开一半,一边站着梁月,一边站着何绵绵,空气里头尽是尴尬。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吵醒你了?”
    何绵绵手垂下去,揪着睡衣的一角,黑夜里,梁月这边床头灯灯光微弱,照着何绵绵紧紧皱起的眉头。
    何绵绵深深吸了一口气,脚下那缀着兔耳朵的毛绒拖鞋跨过门框,迈到梁月这一边来。
    “阿月,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觉得你没有变。我总记着初一第一回月考,我考倒数第一,你是第一个递纸巾给我擦眼泪的人。我们初中高中好像也不太亲密,可我总记着这个,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该是夜深了,或许是真的开始年岁渐长,这样年少的事,细碎至极,想起来都不足道,可真的从嘴里说出来,却能一刻叫人湿了眼眶,酸了心窝。
    梁月偏过头去,只觉得喉头紧绷,一个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怕一出口,都是嘶哑不能听。
    何绵绵伸手来,将梁月的衣袖勾住,“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梁月只点头,不敢去看何绵绵,舔舔嘴唇,“你睡吧,太晚了。”
    何绵绵的手指头停在梁月的袖口,还是收了回去。
    “好。你也,早点睡。”
    兔耳朵拖鞋退回去,又越过门框,何绵绵抬头再看梁月一眼,把趟门拉上。
    这头的灯没关。何绵绵躺回床上,面向趟门,看着那边趟门上头映着的灯光,皮影戏的戏台一样。
    啪嗒一声,灯被按灭。何绵绵一颗心往下沉。吱呀吱呀,木趟门又被拉开。
    何绵绵支起身来,将床头灯拍亮。
    梁月抱着枕头毯子,站在门框这边,“我能今晚跟你挤挤吗?”
    何绵绵哪里会拒绝,只喜笑颜开,往后挪,将一半的床让出来。梁月钻进被窝,放下枕头,面向何绵绵,蜷曲躺下。
    床头灯渐渐熄灭。黑夜里,两双眼睛发亮,随着呼吸声。
    “我没有生你的气,从来都没有。”
    话哽在喉头,只能半句一句地挤出来。
    “绵绵,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可爱爱的,对谁都很好,谁都喜欢你。和你做朋友,我一直都很想,想和你做朋友,想什么都能跟你说。”
    何绵绵语气急切,手探出被窝,握住梁月的,“你可以啊,你当然可以什么都跟我说,我身边留下的朋友,只有你和我是认识最久的了。”
    哪里是久不久的问题。有的是人倾盖如故,更不缺人白首如新。
    “是我很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很羡慕你,单纯,不需要伪装,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相信就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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